有種要被當成止血布的錯覺。
不管於曉韜再如何的掙扎,這人的大手堅定地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壓著他的身體,就把他柔軟的貓身給攤平捋直了。
於曉韜:…………(▼-▼#)
更加奮力地掙扎。
奈何,身為奶貓力量小,任憑他如何地掙扎揮爪,喵嗚亂叫,某人堅定的大手始終按在他的肚子上方卡著他的兩隻前爪子,而還沾有一些血跡的手更是從他貓耳朵一寸一寸的磨蹭著摸索到了他的貓尾巴,渾身上下的毛幾乎一點都沒放過。
磨蹭完之後,這人捏住他揮舞的鋒利小爪子,也給蹭了一遍。
這時,於曉韜已經清楚地看到,這人的手掌乾淨了,上面血跡幾乎都被他的毛給蹭光了。
於曉韜:…………
麻蛋,有拿貓擦手的嗎?
他這輩子真是頭一次遇到!
他之前鄰居家的藍胖子,什麼都不干,就蹲那喵喵叫兩聲,就有貓牆、貓爬架、貓吊橋,吃不完的貓罐頭小魚乾,那待遇比他這隻饕餮還幸福,為什麼他變成了貓就悽慘地被當成擦手巾?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於曉韜從小到大,就自己挺孤單單地活著,還從來沒有和什麼人這麼親近過,偏這第一次與別人的親密接觸,居然是被當成了擦手巾,被蹭了全身的血…………
於曉韜那個恨吶!
就在於曉韜悲憤地等待著這人可能會拿自己去擦大腿上汩汩鮮血的時候,這人按著他肚皮的手掌撤離了,揪著他的腦袋後面,就把他放在了旁邊一塊突出的平整金屬碎塊上。
於曉韜:…………
自由來的太快,他有點懵!
在懵了兩秒後,於曉韜嗖得竄起,踩著一地的破銅爛鐵就躥向了遠方。
雷啟衡目送那隻亮眼的橘色後背毛白肚皮白爪子的小動物遠去。
果然是沒有被傷到,全身上下健康的很。
雷啟衡牽動了下嘴角,低頭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此時,綁定他的意識的人工智慧白鴞突然出聲。
「元帥,我有一事不明。」
「講。」
「您是絨毛控嗎?」
「……我那是在檢查他的身體!」
在他駕駛著這架基礎戰甲衝破這顆星球的防禦網的時候,就看到這隻高空墜落驚慌失措的小動物,他先一步砸在地上,機甲碎裂,暴露出來,之後那小動物就砸了下來,糊在他的臉上,還踩了他的腦門一腳。
這小動物身體柔軟的不可思議,如此高空墜落骨骼竟也沒有摔出問題,真是奇蹟。
身量小身體軟,毛色順滑也很漂亮,就是不知為什麼被人從飛行器從扔了出來。
如此高空墜落,如果不是巧了,落在他的腦門上,這要是砸在他那基礎戰甲的碎片上,估計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