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需要把所有的符文全都繪製一遍試一試……
於曉韜低頭看看自己的貓爪子,湯圓爪子雖然分半,但是想要靈活的繪製符文,大概需要不少的練習。
於曉韜往前伸了伸爪子,扒住雷啟衡扶著鐵鍋的手臂,「喵!」
雷愛卿,總有一天,朕會把這隻爪子練至臻境!
雷啟衡:…………
雖然不知道小貓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
但看小貓眼睛當中的堅定,雷啟衡覺得他要支持。
於是,他便單手扶住鍋沿,伸手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然後,當方副帥請求進入,雷啟衡順手讓白鴞放人進來的時候…………
方副帥看著他們元帥架在腿上,單手扶著的非常有存在感的鐵鍋,平地一個踉蹌,差點給跪了。
他們元帥精神力恢復之後,果然是有後遺症的!
之前在餐廳一口氣補上了這幾年的飯之後,現在又自己搞了個鐵鍋?!
不過,這鍋是從哪裡來的?
元帥如果從餐廳拎個鍋過來估計早就傳開了。
這裡又不是元帥的實驗室。
這鍋總不至於是天上掉下來的把?
一時間,單是從方副帥那張糙臉上閃過無數表情上就能看出來。
這人的思維不知道已經飛到了宇宙哪個角落去了。
雷啟衡從容地把手從小貓的腦袋上收回,兩手淡定地搭在鐵鍋的邊沿上,冷靜的視線看向方副帥,「有事?」
方副帥立即整頓表情,立正站好,先朝小貓莊重地行了軍禮,「陛下。」
於曉韜睥睨天下的眼神看過去,緩緩地打出個:「喵?」
雷愛卿,朕的馬甲什麼時候掉的?
這是朕第一次被雷愛卿以外的人叫陛下。
感覺很微妙。
雷啟衡扶著鍋看了一眼小貓,回答:「陛下喝醉的時候。」
於曉韜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漂蕩盪的小河豚,默默舔了舔嘴角。
好吧,還是在夜深人靜有雷愛卿護法的時候,朕再來喝個小酒吧。
雷啟衡又補充了一句,「陛下放心,目前只有方副帥知道。」
於曉韜歪頭蹭了蹭雷啟衡的手臂。
雖然過程什麼的朕不是很清楚,但朕知道朕喝醉之後做的事情,都有雷愛卿幫忙兜著了。
方副帥朝他們糊弄了整個帝國的喵皇陛下敬禮之後,轉而向元帥說自己的來意。
「元帥,您最新設定的心理承受能力訓練,在所有戰士訓練任務當中的優先級別是最高的,上次戰役當中,軍團充斥的新兵戰士比較多,我認為,日常的訓練還是最主要的,能否將心理承受能力訓練的優先級別降低一些,或者時長縮短一些?」
雷啟衡手指輕輕敲著大鐵鍋的邊緣,「方副帥不覺得最近軍團的士氣過於高昂,戰士們有些過於亢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