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韜瞪大了貓眼,退到了床角,惡狠狠地喵嗚。
再說,再說朕就把磨盤砸過去!
而當雷啟衡扯開了領子露出了由某隻小饕餮完美復原的蜜色胸膛,伸手撈住他的時候。
並沒有磨盤砸過去。
甚至那隻小貓也不見了。
而某個口是心非的於曉韜低頭埋在某人的胸膛里,氣息有些混亂。
朕不是捨不得砸雷愛卿。
朕是怕把高品質的靈石給摔變味變不好吃了!
雷啟衡抱著他家小獸,手指穿過小獸蓬鬆的頭髮,輕輕扶起了小獸的腦袋,炙熱而又溫情的吻落在了於曉韜的額角、鼻尖、下巴、唇角,低沉暗啞的聲音吐露在他的唇舌間,「陛下,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於曉韜迷醉在雷啟衡熟悉的氣息中,手指抓住了某人半開的衣服,含混的聲音嘟囔一句,「朕才沒有著急了……」
這次的親近比上一次順暢多了也情熱多了。
某隻全身都有些發紅的小獸縮在人懷裡,雖還是被那熱情衝擊的有些害羞,聽著近在咫尺的低沉呼吸聲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往哪裡放,但好歹這次並沒有跑出去。
當一切平息下來,於曉韜看著某人垂落的有些汗濕的頭髮,突然恍然地眨了眨眼睛。
朕剛除了雷愛卿的**部位沒找之外,似乎還有個地方沒找。
於曉韜抽出被某人的懷抱禁錮住的手臂,伸手遲疑地摸摸雷啟衡的頭髮。
會不會是這裡?
莫名有點慌張的於曉韜,伸手揭掉了拍在雷啟衡身上的變形符,在雷啟衡變回大白虎的時候,翻身上去,伏在虎背上,伸手扒拉大虎頭的後腦勺。
馱著吃果果的小獸的雷大窮奇:…………
這寶貝得是有多高估了他的定力?
無可奈何又不得不縱容的某隻雷帥,看了眼搭在腰腹間的小獸腳,伸爪把被子撈起來甩到了自己的虎背上。
突然被遮擋了光亮的於曉韜剛把被子掀開一點,就發現被他的手指扒拉開的茂盛虎毛之下,似乎真的有細密的紋路!
於曉韜單手抓著被子裹好,埋頭一邊吹著虎毛,一邊研究被虎毛遮擋住的地方。
然後他找到了非常輕非常淺的痕跡,但是從紋路看,絕對是切口無疑。
於曉韜驀得抓緊了被子。
雖然知道雷愛卿並沒有事,但是看著這樣癒合的刀口,朕不得不說……
雷愛卿的父親雷老元帥,您這方式方法也太兇殘了!
那麼大半個玉符,您居然給雷愛卿植入到了腦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