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臉上的微笑突然凝固。
啥?兒子??
魏衍惱羞成怒:「你他媽,你有病吧!」
這麼年輕兒子都有了!草!他還是母胎單身!連姑娘的小手都沒摸過呢!!
加文但笑不語。
魏衍氣不打一處來,最後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了他。
「給你,拿去,分析出來的資料。」
「這些都是我自己認為的破綻,具體還要看實踐。
對了……林嘉遠,是不是右胳膊有傷?」
加文拆開了文件袋,心神一動,詢問:「為什麼這麼說?」
魏衍微微皺起了眉,眼神飄忽,陷入了思考,「我猜的……說不上來。」他翻開了筆記本,指了指,「這幾招是殺招,但是對胳膊的負擔比較大。我看了看,在正式比賽里出現的情況很少……明明有的情況用這幾招久直接解決了。」
「軍訓賽……」加文側過了頭,看向了魏衍,「那個時候,林嘉遠的胳膊受過重傷。」
幾乎和他同時入院。他出院的時候,林嘉遠都還在醫院裡。
之前,他並沒有往這個方向考慮過。
畢竟林閥怎麼可能會讓林嘉遠一直帶傷?
但是,傷勢可以痊癒,對疼痛的恐懼卻不能。
和加文這種跌打滾爬動不動戰損的人不一樣,林嘉遠一直長在溫床。
……
所以他怕疼。
是的,林嘉遠從小就怕疼。每次訓練完都要哭唧唧好久。
加文由衷地笑了笑:「謝謝你。」
現在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讓邱瑜重新趕製一把源力武器。
他需要一把劍。
一把很堅固,很重,很寬的劍。
——
沐浴,焚香,洗手。
卿儀換上了道袍,一臉嚴肅地看向了加文。
「我要開始抽籤了。」卿儀道,「你放心加文,我跟你說,我玩遊戲人送外號小紅手,從小到大沒領過非洲難民證,百分百24K純歐皇。」
小組賽一組晉級兩個人,一共晉級了二十四個人。
接下來,對手是誰,就要看抽籤了。
還是一局定勝負。
能從一萬人里走到這一步的,也沒一個弱者。
其實宋謙自己都沒想過加文能走到這一步。
抽籤需要自己上官網選定,於是卿儀自告奮勇的承擔了起了這一任務!
他把自己胸脯拍的啪啪作響,發誓肯定給他抽個最弱的!
加文:「好,行,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