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冷酷的眉眼,挺直的鼻樑,削薄的唇,和木系力量完全相反的冷厲氣質。
某隻大雄獅大爪子一下子搭上了他的肩膀,張張嘴,血盆大口幾乎能將抱著他的人的腦袋吞下,艱難地聲音從喉嚨裡面發出,「言錚錚?」
「是我。」顧言錚伸手擼著他家大獅子的毛,一下下的安撫。
池峻焦躁的情緒一下子消失無蹤,整個獅子都委頓下來,大腦袋擱在了顧言錚的肩膀上,厚重的大爪子緊緊抱著顧言錚的後背,兩百多公斤大獅子的重量全壓在了顧言錚的身上。
不論是他的死而復生,還是對他家大銀杏的失而復得,全都涌成了一個洶湧的想法。
要親!狠狠地又咬又親!
當然不是以雄獅的姿態,不然人還不得給他咬死了。
於是,池獅子努力要恢復人形。
自家男友,末世七年時間什麼該做的都做過了,也沒什麼好害羞的。
光天化日下也無所顧忌了。
然而,沒兩秒鐘,大雄獅就猛然縮小……
顧言錚鎖緊的手臂陡然一空,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撈,將差點落地上的軟毛小獅子抱在了懷裡,壓在了自己整齊的黑色少將軍裝上。
池小獅子趴在一直不曾碰觸過的少將軍裝上一臉懵。
他這現在變不成.人。
……那他還怎麼親?!重逢的第一時間,連吻都沒辦法接的?!
與此同時,少將家的房子轟然倒地,沒了金屬結構崩潰的不能再崩潰,再加上後院的大土坑,整個少將府邸可謂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池獅子腦袋裡面恍惚地蹦出一個念頭……
完了,這沒法修了,也賠不起了。
然後,這段時間的擔憂和焦慮一下子洶湧而來,池小獅子到底沒控制住情緒,獸化返祖基因的後遺症全面爆發。
池小獅子很快眼眶發紅,瞬間淚眼滂沱,小獅子爪緊緊扒著人少將的衣服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吼。
「言錚錚你知道嗎,自爆好疼,都快疼死我了。」
廢話!炸得灰都不剩了能不疼?!
但是,顧言錚一句狠話都說不出,那情形只要一回想,就會痛到呼吸困難,他死死咬著牙,滿嘴的血腥,勉強控制自己的手不抖,一點一點的給小獅子擦眼淚。
「言錚錚,賺錢怎麼這麼難?我才賺了不到兩千萬,完全都不夠花。」
這問題顧言錚能回答,他拿開小獅子執意要抹眼淚的小爪子,耐心地呼嚕毛。
「是,幾天才賺兩千萬,確實不夠花。」這賺錢的速度,也就他家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