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擔心他家獅子當眾冒出獅子耳朵,他大概會親別的地方。
而且,求婚這種事情,自然要天時地利人和,事後還有痛痛快快深入地金木交融,怎可以隨別人的氣氛來,何況,這獅子的後遺症還沒治好。
兩人同吃同住滾床單多少次了,就算此時的顧言錚什麼話都沒說,池峻也知道這人什麼意思。
池峻皺皺眉……後遺症什麼的,真是麻煩呢!
兩人一個年輕帥氣清朗跳脫一個高大成熟冷峻強勢,相對而視無聲交流,這看在陳述和宋博昊的眼裡,那可就是深情相望眉目傳情了。
那桃紅的曖.昧氣氛,比他們這邊跪地求婚地還溫情。
陳述眼角閃過一抹羨慕。
看人家的老攻,面容雖然冷峻但眼神卻深情款款,只是簡單的動作,就能看出對池峻的深愛,而他家這個,除了做就是做,滿腦子廢料,是牲口嗎?!
如果池峻知道此事陳述的艷羨,那絕對會跳起來反駁。
要不是他有後遺症,他家這棵比牲口更牲口!末世七年,一得空就能把地翻得超級透徹。
陳述吸口氣,抬腳又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宋博昊,「起來!」
戒指都沒有,還想領證,夢去吧。
而宋博昊扯著他的衣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枚藏了許久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上,然後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
陳述:…………
他可以把戒指砸回去嗎?
此時,池峻見人兩人的求婚儀式完成了,於是說道,「陳哥,宋哥,打擾了,我有事想和你們說。」
陳述點頭,「來,裡面談。」
然後,甩開宋博昊的手,直接引著池峻和他身邊的人走去了後面。
嚴少將面無表情沒說話。
除了面對他家池獅子,外人跟前他一向話不多。
宋博昊束手束腳撓心撓肝。
他很想家庭和事業雙豐收,但是戒指給他家陳述套上了,他卻完全無法從嚴少將的表情上看出來自己過沒過關。
四人一路走進了四人其實都很熟悉的店長室。
陳述去泡茶,還是上一次那罐新茶,推到池峻和他身邊的人跟前的時候,陳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池峻的肩膀。
綠植不在。
然後,又下意識地看向了池峻身邊的人,剛混沌的腦袋猛一下清醒過來。
這不那誰麼……
陳述恍然一驚,迅速地看了一眼宋博昊。
旁邊正襟危坐的宋博昊慎重地朝他點頭。
陳述手抖了抖,雖然他也不算出身平民,但,正面對上帝國少將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於是他也跟著挺直了腰背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