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推了推眼鏡一眼一板地回答, 「這次行程本來計算的是五天, 但是老闆認為三天足夠了, 老闆也有休息, 回來的路上,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呢。」
苗檸:「……」
秦宿陰沉開口, 「林助理,你可以下班了。」
林助理:「好哦,秦總。謝謝,秦總」
苗檸笑了一聲,他說,「哥哥, 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啊?」
秦宿不明所以,「什麼誤解?」
「哥哥, 我現在二十三歲, 你已經三十一歲了。」
秦宿:「……」
「哥哥你想早點死掉嗎?」苗檸溫和地問,「這樣我好找第二春, 對不對?」
秦宿臉色更難看了,他一字一頓,「不、許。」
「沒關係。」苗檸點頭,「哥哥如果不行了,我還能找很多小狼狗小奶狗,或者有錢又健身的叔叔,哦對了,到時候我會把他們帶到哥哥面前,讓哥哥好好看看——唔。」
秦宿不想聽苗檸說這些話,儘管他知道苗檸是為了讓他好好休息,但是每個字他都不想聽。
嫉妒如同火焰一樣焚燒著他的心,那些不知道在何處的小奶狗小狼狗都被他在心底狠狠地揍了一頓。
他堵住了苗檸的唇。
林助理十分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他看見韓錦還手裡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神色陰鬱。
林助理不理解韓錦還這人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怎麼還能幹出把人扣著不讓走這事,而且苗檸也沒釣著他,從一開始表現得就挺明顯的,苗檸不喜歡他……
愛情使人盲目啊,林助理懷著這樣的心情下班了。
韓錦還很想把這支煙抽了,他從小就討厭秦宿,現在更討厭。
幼年時的討厭是因為看見秦宿就覺得這個人會搶走他最喜歡的東西,明明秦宿很有分寸感,從不碰他的東西,但是這種念頭在他的腦子裡盤旋著,無論如何也無法消退,以至於對秦宿的厭惡感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中成倍地增長。
到後來秦宿搬走後那股厭惡才被壓下去,可壓下去不等於消失。
到現在,秦宿果然搶走了他最愛的人,他厭惡秦宿果然是有理由的。
韓錦還把未點燃的菸頭丟進垃圾桶,他看了一眼病房內,眼底的陰鬱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他不會一直輸給秦宿的。
……
沈知遠到達醫院的時候苗檸剛做完複查,正在嘀咕著,「我都說了沒什麼事了。」
「總之得好好休息。」秦宿把單子收好,「既然明天才能辦出院那就明天再出……」
看見站在五米外的沈知遠,秦宿收了聲,默不作聲地握緊了苗檸的手。
這五年只有沈知遠,一直和苗檸有聯繫,秦宿對沈知遠的防備比對韓錦還更甚。
苗檸抬頭看過去,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跟沒看見秦宿一樣走過來,他說,「寶寶住院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沒什麼大事,也就沒有說的必要了。」苗檸說著問,「你怎麼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