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夙?」
赫連夙的目光實在古怪,令苗檸無法忽視,他不由拔高了聲音道,「你怎麼了?」
不說話,就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苗檸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被苗檸一叫,赫連夙如同大夢初醒般,慌亂的站起來,凳子咕嚕咕嚕地滾落在地。
赫連夙轉身就走,留下苗檸茫然地想,這個人……做什麼呢?
赫連夙一邊走一邊懊惱,他在做什麼?他為什麼盯著苗檸發呆了?他甚至還想親吻苗檸,他肯定是瘋了。
就算苗檸漂亮,也是個男人,還是個難伺候脾氣大的男人。
他……
他怎麼可能想親吻一個男人?
他甚至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還留在這裡,就算是上一次把苗檸嚇到病更嚴重了,那一輪已經好了,這次生病與他無關,他更不需要為苗檸負責。
他留在這裡做什麼?
他應該走了。
對,他得走了。
走了之後,他便不會被這莫名其妙的情緒所困擾。
他得回漠北做他的小王子,而不是在這裡伺候一個男人。
到晚上的時候清風才告訴苗檸說蘇煉不見了。
苗檸不甚在意,「可能是走了吧,不用管他。」
「走了?」清風皺眉。
「嗯。」苗檸說,「他本來也不是王府的下人,只是招的護院,走了就走了,這院子裡有你和徐來就足夠了。」
「是。」清風又高興起來,「我會一直留在公子身邊,哪也不去。」
苗檸莞爾。
他接過藥碗,對著黑糊糊的藥語氣艱難,「宗凜呢?」
「王爺他現下……」
「我在這裡。」宗凜大步走進來,他身後還跟著沈鐸,「算了算現在是檸檸喝藥的時間,所以我來了。」
「你忙完了?」
苗檸看了一眼沈鐸,對沈鐸露出一個笑容來。
沈鐸一怔,然後默默地低下頭。
「嗯。」宗凜把藥碗接過去,「沈鐸,你先回去吧。」
沈鐸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清風也退出房門,把門關上。
沈鐸吹了吹藥才餵給苗檸。
苗檸被苦得臉皺作一團,「酷刑,這一定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