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戳了戳宗凜的臉,茫然地發了會呆又躺下來了。
真是奇怪,他又在不安什麼呢?
「檸檸。」半夢半醒的男人把苗檸擁入懷裡,「怎麼醒了?」
「不知道。」苗檸輕聲說,「這幾天總是有些睡不好。」
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情況,至少有宗凜在他身邊他就會有安全感,不可能睡不好。
所以他到底怎麼了?他是不是又病了?
男人聽見這句話睜開眼,他把少年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低聲問,「睡不著?」
苗檸嗯了聲。
宗凜湊過來親吻少年的唇,苗檸腦袋偏了偏,這個吻便落到了唇角。
他似乎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躲開這個吻,面前的男人卻怔住了,「檸檸……」
「我只是……」苗檸不知道如何解釋,他很喜歡和宗凜親熱的,「我就是累了,有些不舒服。」
對,他就是累了而已,要不然怎麼這麼奇怪,要不然怎麼會拒絕宗凜的親熱。
「檸檸,我的檸檸。」宗凜沒有再繼續了,他只是抱緊了苗檸喃喃著,「我的檸檸。」
苗檸心頭一陣急一陣緩,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他的聲音微弱而茫然,「宗凜,你在嗎?」
「我在。」宗凜回答著,「我在這裡。」
可是總覺得哪裡不一樣,苗檸說不出來。
他想不出來,輕輕地抓緊了宗凜的衣服,把腦袋埋在宗凜的懷裡。
宗凜聲音沙啞,「檸檸,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沒有得到少年的回答,宗凜低下頭親吻少年,苗檸推開他的臉,露出一絲極其淺淡的笑容來,「會,會永遠和宗凜在一起。」
他說,會永遠和宗凜在一起。
……
即便是秋末了,江南的樹依舊是綠的,沒有要變黃的樣子。
宗凜早已在江南準備好了院落。
不過入住沒兩日,苗檸便生病了。
算不得什麼大病,但是宗凜還是如臨大敵。
苗檸躺在床上,臉上都是懊悔,「這麼久都沒病,我還以為我徹底好了呢。」
「無妨。」宗凜端著藥來,「好好喝藥,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江南會下雪嗎?」苗檸問。
「也許會下,也許不會。」宗凜吹了吹藥道,「先喝藥。」
苗檸就著宗凜的手把藥含進口中,他腦子都要炸開了。
「好苦。」苗檸閉上嘴不願再喝,他肯定沒喝過這麼苦的藥。
宗凜把藥碗放在一旁,遲疑了一下才說,「那讓大夫再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