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夙:「……」
「小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和公子孤男寡男乾柴烈火——」
赫連夙一腳把下屬踹下馬車,陰森森道,「滾。」
這樣都被趕出來了,要真做全套了苗檸怕永遠都不想見到他了。
赫連夙有些苦惱,怎麼才能讓苗檸喜歡他呢?他可不想下藥那種下作手段。
下屬:「……」
苗檸坐在軟榻上,睜著一雙眼也不睡覺。
外面的赫連夙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檸檸,我能進來了嗎?」
「不能。」苗檸冷冷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要靠近我。」
赫連夙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原地。
他說,「我還得照顧你,不行。」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你的照顧讓我總覺得自己清白不保——」苗檸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他說,「總之你不准再靠近我,更不准親我,想都不准想。」
赫連夙:「……」
他委屈到不行,他只是想和苗檸親近一下怎麼了?
他還擔心苗檸呢,苗檸竟然不允許他靠近。
最後苗檸說,「不知廉恥。」
「怎麼就不知廉恥了?」赫連夙睜大眼,「你我二人,你我都未嫁娶,我想幫你怎麼了?」
苗檸:「……」
他想把赫連夙的嘴巴堵上。
但是赫連夙不靠近他,就在馬車門口念叨,「檸檸我告訴你,這一路回去你難免有需求,這裡除了我也沒有人可以滿足你了,我覺得你肯定會喜歡的,相信我我幫你的時候你——」
話沒說完,端坐著的苗檸已經面無表情地丟了一個茶杯過來。
赫連夙牢牢握住茶杯舉手,「好,我不說了,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也別傷著自己,我現在不靠近你。」
苗檸冷著臉等著赫連夙又把腦袋縮回去,這才坐著開始發呆。
苗檸發了會呆又躺下了,但是他睡不著,從之前他就覺得奇怪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能從赫連夙身上感受到宗凜的味道,難道赫連夙也是宗凜的兄弟?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本來就是在做夢吧?
只是這樣的錯覺讓他對赫連夙便沒有那麼狠心了。
苗檸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他腦子裡冒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又把那個念頭硬生生地壓下去。
一個人……不。
父母不一樣,脾氣性格經歷都不一樣,最重要的是他們是獨立的三個人,若是一個人的話那不是意味著他們靈魂分裂?
這太荒謬了,怎麼可能?這世上並沒有靈魂鬼物這種東西,他也不能自己嚇自己。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他把赫連夙當成宗凜了,這樣解釋倒也說得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