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連夙這個時候也不鬧了,他道,「前半夜我守,後半夜宗凜你來,後半夜我來看著檸檸。」
宗凜嗯了聲。
既然是同行,那守夜自然也是要一人一半夜的。
苗檸靠在宗凜懷裡,聲音很輕,「陪我睡一會兒,你也睡。」
宗凜說好。
他和衣抱著苗檸躺下,把苗檸牢牢的保護好,給足了苗檸安全感。
苗檸嗅著男人身上的氣息,慢慢地閉上了眼。
宗凜也閉目小憩。
到換夜的時候,宗凜鬆開懷裡的少年,看向赫連夙道,「離他遠點,不准碰他。」
赫連夙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音節來。
「不准碰他。」宗凜又重複了一遍。
赫連夙淡淡道,「我不主動碰他。」
宗凜皺了皺眉,他道,「你離他遠點。」
赫連夙嘖了聲,「我怎麼離他遠點?馬車就這麼大,到時候鑽進來什麼老鼠蟲子,他又會被嚇到。」
宗凜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十分不放心赫連夙和苗檸待在一起,但是也沒有更多的辦法了,他總不可能把苗檸帶出這個馬車。
宗凜鑽出了馬車。
赫連夙靠近苗檸坐下,小聲嘟囔,「誰理宗凜的話啊?他憑什麼霸占檸檸,他們又沒有成親。」
似乎感受到身邊有熱源,苗檸不自覺地抓緊了赫連夙的衣服。
赫連夙夜視極好,他看著苗檸微張的唇,眸色漸漸地深沉下來。
溫熱的指腹按上飽滿的唇,然後伸入那口中撥弄著柔軟的舌尖。
苗檸微微蹙眉,舌頭不自覺地抵著入侵的手指。
好煩,是誰在打擾他睡覺?他想把這個人丟出去。
他又閉上了眼。
赫連夙心跳加快,有一種背著宗凜和苗檸偷情的錯覺。
「我想親你。」赫連夙壓低了聲音問,「檸檸,可以嗎?」
熟睡的少年理所當然地沒有回答他。
赫連夙便當做苗檸默認了,他想,他可是徵求過苗檸的意見了。
他輕輕地揉了揉苗檸的唇,還未開始親,車門便被打開,一股夜風灌了進來。
赫連夙抬頭看去,只見宗凜面容陰沉,殺意肆虐。
「誒。」赫連夙笑意滿滿,「這麼生氣做什麼?白日你挑釁我的時候我可沒有這麼生氣。」
他其實快要氣死了,又氣又嫉妒,儘管他沒有任何立場。
「我挑釁你?你有什麼值得我挑釁的東地方嗎?只敢趁檸檸睡著了試圖親吻檸檸的人。」宗凜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會安分守己,滾出來。」
……
苗檸一夜好眠,甚至還做了個不那么正經的夢。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然後推開車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