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本來就敏感,現在這種時候碰到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陳觀山,陳觀山我害怕。」
陳觀山遲疑了一下說,「那今天不做了。」
說不做了苗檸的腿又纏了上來,他白皙的手指抓上陳觀山寬闊的背,「要,我要。」
又怕又慫又想嘗試的少年抓住了陳觀山。
他被驚得差點沒說出話來,同樣都是男人,怎麼……
怎麼陳觀山的這麼大?
他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
可是這個怎麼用呢?他們都是男人……
柔軟的手心握得陳觀山頭皮發麻,他聲音沙啞,「寶寶,我來。」
苗檸把燙手山芋又甩開,腦子空白,這個要怎麼來?
陳觀山怕傷著苗檸,一邊親吻安撫一邊幫苗檸。
苗檸五迷三道地覺得自己要升天了,饒是如此,陳觀山去的時候苗檸還是沒憋住哭了出來。
他捶打著陳觀山,一邊哭一邊罵,「你、你個、你個王八蛋,我,我不要了。」
陳觀山額頭被冷汗覆蓋,他安慰道,「檸檸乖,別怕。」
「我不要了,你混蛋,你滾出去。」他嗚嗚地哭著,可憐極了。
「王八蛋,狗東西。」他把白玉京教他的話全部用來罵陳觀山。
陳觀山去更興奮了,他壓著自己的那份激動,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然後含住苗檸的唇分散他的注意力。
直到苗檸的哭聲慢慢地停了,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陳觀山知道苗檸能接受了,心底又鬆了口氣。
有著黝黑皮膚的高大男人小心地把少年摟住,「檸檸,還好嗎?」
苗檸被咬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他小聲地哭著,伸出玉耦似的胳膊摟著男人的頸項,他又罵,「陳觀山,你屬狗的嗎?」
陳觀山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來,看得苗檸又是一哽。
到底是干農活的人,年輕氣盛,有著使不完的力。
苗檸咿咿嗚嗚地哭了大半宿總算是消停了。
他睡著的時候還在想,陳觀山從哪裡學的這些?
……
白玉京沒有等來苗檸,倒是等來了陸安舟。
白玉京種了幾株玫瑰,陸安舟來的時候白玉京就在打理他的玫瑰。
他把玫瑰罩在玻璃里,像是怕它被一點點的風霜影響到,溺愛極了。
陸安舟掃了一眼那玫瑰道,「白先生的玫瑰種得很好。」
白玉京微微一笑,「自然。」
陸安舟語氣極淡,「白先生已經三十歲了。」
白玉京看向陸安舟。
「檸檸現在不過十九,還沒到二十。」陸安舟說,「他玩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