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山說,「檸檸說算什麼就是什麼。」
「我們不算夫妻吧。」苗檸小聲嘀咕著,「兩個男人是不能做夫妻的,被發現的話還會說我們神經病。」
陳觀山說,「嗯。」
他想和苗檸做夫妻的,這樣苗檸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但是苗檸害怕,他又不會和苗檸爭這些,他無所謂但是他不想他的檸檸被人議論。
苗檸問,「那你還會娶媳婦嗎?」
「寶寶。」陳觀山的聲音低沉,像是某種承諾,「我不會娶媳婦,如果我有媳婦,那一定是你,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要。」
苗檸心底甜滋滋的,又覺得有些茫然,他說,「那我……」
「檸檸也不娶。」陳觀山輕聲說,「好不好?跟觀山哥哥在一起,觀山哥哥會一輩子對你好,永遠愛護你。」
苗檸聲音更輕了,他說,「哦。」
陳觀山滿足了,他把苗檸摟得更緊了,「檸檸,觀山哥哥什麼都能做。」
……
陸安舟來給苗檸教學的時候陳觀山也在家。
陳觀山給苗檸的椅子墊了墊子 ,陸安舟臉色有些難看,他很清楚陳觀山和苗檸做了些什麼。
但是苗檸對陳觀山的信任是絕對的,他不能去和苗檸說些什麼。
他和白玉京在苗檸眼裡,加起來都不如一個陳觀山,他們可以和苗檸有點關係,但是如果陳觀山知道了並且開口,苗檸與他們再也不會有半分聯繫。
從小到大苗檸的生命里只有一個陳觀山,苗檸會的懂的都是陳觀山教的,但是陳觀山對苗檸過分溺愛,苗檸很多事情不知道,一旦知道了……
陸安舟彎下腰來握住苗檸的手,聲音很低,「這裡不是這樣寫的。」
被陸安舟的氣息籠罩,苗檸有些頭暈,他有一種站在深厚的人是陳觀山的錯覺,他小聲開口,「陸先生。」
「嗯?」陸安舟聲音微啞,「檸檸的聲音,怎麼怪怪的。」
苗檸不敢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聲音跟和陳觀山做那種事時一樣。
陸安舟眸色也沉,他看著苗檸被他包裹著的手,心想,太敏感了。
特別是和陳觀山發生了那種關係後,苗檸便不能再輕易和人接觸了。
他勉強在陸安舟的帶領下寫完了,這個時候苗檸的一雙眼都覆蓋上了一層霧氣,他聲音很輕,「陳觀山呢?」
「他說外面曬著的鹹菜沒收,去收菜了。」陸安舟喉嚨乾渴起來,「你怎麼了?」
苗檸鬆了筆,筆咕嚕咕嚕地滾到了地上。
陸安舟的手指輕輕地按上苗檸的後頸,他問,「你和陳觀山做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