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陳觀山做夫妻,和陳觀山做家人,什麼都和陳觀山做。
他們一直在一起,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
陳觀山心中歡喜,他看向陸安舟說,「你回去吧,以後都不需要你幫檸檸了。」
陳觀山想,他自己來,他也考上了大學,教檸檸他可以自己來,為什麼一定要其他人來教檸檸?
他不會教嗎?沒什麼不會的,他能學。
陸安舟走後,苗檸才抬頭看著陳觀山,「你放我——」下來。
下來兩個字被陳觀山堵回了嘴裡。
陳觀山含著苗檸的唇狠狠地吮,苗檸嘴唇發麻,腦子發懵。
他意識到,陳觀山在難過。
陳觀山親了苗檸一陣才鬆開腦子一團亂麻的苗檸啞聲說,「檸檸,不要和其他人親近。」
苗檸小幅度地點頭。
「你想和我做夫妻,夫妻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能有其他人進入我們之間的。」陳觀山說,「你以前不懂,是我沒說,現在我告訴你你記下好嗎?」
苗檸又點頭。
陳觀山把少年摟緊了,喃喃著,「檸檸,我的小媳婦。」
苗檸耳朵泛紅,他的腿掛在陳觀山的腰上,小腿垂下來。
陳觀山就著這樣的姿勢又吻向苗檸。
他親得急,苗檸受不住,又開始哭。
陳觀山安撫著苗檸,啞聲道,「檸檸乖,不哭,觀山哥哥疼你。」
苗檸摟緊了陳觀山的脖子,他一邊流淚一邊迷糊的說著好。
陳觀山撩起苗檸的衣角低啞道,「檸檸咬上。」
苗檸乖順的把衣服銜進嘴裡。
陳觀山喉結滑動著,低下頭去。
毛絨絨的腦袋在前面蹭來蹭去,苗檸頭腦暈乎乎的。
他的後背抵在牆上,手無助的攀著陳觀山,像是攀著救命稻草一樣。
他眼淚簌簌的掉,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咽聲。
「檸檸。」陳觀山低聲說,「我會讓你過得好的。」
苗檸沒什麼力氣地點了點頭。
……
陳觀山夢見自己出海了,他真的賺了很多很多的錢,可是他們的船被海浪打翻了。
陳觀山幸運一些,他只是流落到小漁村失去了記憶。
他在小漁村沒頭沒腦地待了兩年,他總覺得自己應該要去到某個地方,找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