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聞言不再多問,他輕輕地按了按鋼琴的鍵,心情都舒暢起來。
忽然,他停下手往二樓看去。
「怎麼了?」陳觀山問。
苗檸搖了搖頭,「剛剛好像覺得有人在看我,可能是錯覺吧。」
聽見這話,徐遊說,「我們老闆的辦公室在二樓,不過二樓的琴房都是單獨授課的學生。」
陳觀山抬頭看了一眼二樓樓梯的方向,又收回視線牽了苗檸的手。
他們買完鋼琴後沒多作停留,讓人把鋼琴給他們送回了家。
徐游看著人離開之後才上樓。
二樓的辦公室里,男人看著苗檸的資料。
「老師,他們走了。」
「嗯。」男人抬起眼來,露出英俊的面容來,「你準備安排誰給他教學?」
徐游愣了一下,「何……老師有什麼想法嗎?」
「我教他。」白玉京淡淡道。
「您,可是……」對上白玉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徐游遲疑了一下說,「我知道了。」
白玉京把苗檸的資料收好道,「你去忙吧,他的資料我收了。」
徐游答應了一聲退出去。
苗檸得了新鋼琴,興奮得很,一整個下午都待在琴房。
陳觀山也沒有去打擾他,他聽著琴房裡傳出來的聲音,表情溫柔下來。
來首都是對的。
他的檸檸,每天都很開心。
……
苗檸坐在琴室等他的老師來,他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鍵上,眼底流露出欣悅之色來。
白玉京站在門口看了一陣,忽然就退縮了。
他不知道苗檸見到他之後會不會也露出這樣的表情來,或許是厭惡也說不定。
畢竟連離開的時候,苗檸都沒有告訴他,更沒有讓他知道,他在苗檸心裡和其他人差不多。
那個夢……那個夢縱然白玉京還沒做到最後,卻似乎意識到並不是什麼好的結局了,若是這樣的話……
但是,他並不放心其他人教授苗檸,論水平,自然他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他思忖了片刻,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苗檸抬起的眼一愣,他遲疑著,「白玉京?」
「不過幾個月未見,怎麼檸檸不認識我了?」白玉京露出苗檸熟悉的笑容來。
苗檸摸了摸耳朵,「那個……只是沒想到首都這么小。」
首都……真的有這么小嗎?
白玉京沒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他道,「你的課我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