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低下頭去,腦子一片混沌。
真的好像……懷孕了一樣。
陳觀山……怎麼能這樣,他以後、以後還怎么正視自己的肚子。
「喜歡嗎?」陳觀山咬上他的耳垂,聲音含糊,「寶寶覺得……這個姿勢怎麼樣?」
太、太……
苗檸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仰著脖子,如同瀕臨死亡的天鵝。
陳觀山親吻上雪白的頸項,眼底深沉晦澀。
他的檸檸,他的寶寶,是他無論如何都要纏著的寶物。
永生永世的纏著。
頭腦空白中,苗檸恍惚的想,陳觀山這是憋壞了嗎?
……
苗檸二十二歲的時候,第一次獨自登台。
這是第一年的春晚,他被邀請參加了春節聯歡晚會的活動。
台下的數萬觀眾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看著他。
他一點也不緊張。
台下的男人含著笑意,白玉京在一旁鼓勵的看著他。
本來在外面打電話的陸安舟在聽見苗檸這個名字時坐回電視機前。
陸筱俞看了半天說,「這小孩是前兩年我們在百貨商場遇到那個吧?」
陸安舟嗯了聲。
「你現在還喜歡人家啊?」陸筱俞問。
陸安舟又嗯了聲。
陸筱俞笑道,「你現在是科研院的,有足夠的勇氣去找他了吧?」
「你在鼓勵我做小三嗎?」陸安舟一雙漆黑的眼看向陸筱俞,似乎陸筱俞說一句是他就能立刻出現在苗檸面前。
陸筱俞被陸安舟這個眼神嚇了一跳,好半晌她才說,「開個玩笑,人家現在過得好好的,你就別去打擾人家了,反正你和他應該也沒多深的感情,你還是開啟下一段感情吧。」
陸安舟的視線又移到電視上,他聲音平靜,「不會有下一段感情了,我就是為他而來的,只是這次我輸了而已。」
陸筱俞沒懂陸安舟這句話什麼意思,她也註定得不到答案。
苗檸一下台,陳觀山便把大衣給他裹上去。
「冷不冷?」
「不冷呀。」苗檸抬起頭,明亮的眼看著陳觀山,「我彈得好不好?」
「特別特別好。」陳觀山低笑一聲,「我的檸檸是全場最棒的,他們都在為你鼓掌。」
「鼓掌嘛……」苗檸嘀咕著,「所有人都有,這個不能判斷我彈得怎麼樣。」
陳觀山揉了揉苗檸的腦袋,「餓了沒有?」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