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繼母, 一個情夫而已, 還是個omega。」裴硯淡淡道, 「能有什麼想法?他還真能給我生個弟弟不成?我爸再不管我也不會讓私生子騎到我頭上來。」
「omega?」諾瀾睜大了眼,「你爸這是真的準備給你找個小爸啊?」
裴硯冷冰冰的掃了一眼諾瀾, 「都說了是情夫,怎麼還能說是小爸?」
「你見過他嗎?」諾瀾問,「畢竟你爸可是出了名的禁慾和厭o,竟然願意把一個omega接回家……那人得有多好看啊?或許信息素匹配度特別高?」
「沒見過,也不重要。」裴硯哼笑一聲,「反正我會把他趕出去的, 至於我爸,反正他從來不管我……」
那麼他把那個人趕出去也沒關係的。
……
做了個噩夢的苗檸手撐在扶手台上滿臉冷汗, 他緩了一陣才抬起頭來看著鏡子裡的人。
鏡子裡的人穿著暗紅色的真絲睡袍, 系帶鬆鬆地繫著,睡袍顯得寬大無比, 因此露出雪白的鎖骨,眉目如畫,碎發之下一雙桃花眼顧盼間猶如秋波流動,一張臉明艷動人。
他伸出手指,鏡子裡的人也伸出手指。
他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來,鏡子裡的人也跟著笑起來,漂亮的、柔弱的、蒼白的、惹人憐惜的。
一切都挺好,除了那個夢……
那個夢……究竟是什麼東西?看他活得開心給他添堵的?
算了。
苗檸又用冷水沖了一把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把那個古怪的夢拋之腦後後才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他一出洗手間,就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嚇了一跳。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哪怕坐著也妥帖得不帶一絲褶皺,看起來像是隨時要上台做演講。
那雙黝黑冰冷的眼睛看過來時,苗檸差點停止了呼吸,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酸軟的後頸,腿都有些發軟。
倒不是因為害怕,主要是這個男人太兇了一些。
這個男人……可一點都不好騙,但是幸運的是,苗檸騙過了他,並且被他帶回來了。
「裴叔叔。」苗檸的手中溢出細細的汗水來,他臉色還因為那個夢而有些蒼白,「您怎麼這會來了?」
苗檸聞不到空氣中屬於Alpha的氣息,極其富有侵略性。
他整個人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著,身上都沾滿了信息素的味道,好像被alpha標記了一樣。
裴酌的目光從青年水潤的眼一寸一寸往下,落在雪白的頸項下,他聲音低沉,「過來。」
苗檸乖順地在裴酌面前蹲下來,以一種絕對服從的姿勢抬頭去看裴酌。
裴酌抬著苗檸的下巴,低垂著眼看著面前的青年,「我沒讓你在我面前蹲著,你不是我的兵,不需要對我這樣服從。」
這樣說著,裴酌又輕輕地揉了揉苗檸的唇,把唇色揉得紅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