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里,他震驚得看著被父親抱在懷裡的青年。
omega被裴酌的信息素包裹著。
他只看見omega眼尾通紅,淚珠可憐兮兮地掛在睫毛上。
裴酌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他速度極快地拉了衣服把苗檸遮住,聲音中帶著一點陰森的味道,「裴硯,進書房之前,不敲門嗎?」
裴硯似才反應過來一般,驚慌地退出去關了門。
「叔叔。」苗檸瑟縮了一下,「他……看見了嗎?」
「沒看見。」裴酌安撫道,「遮住了。」
裴酌輕輕地拍了拍苗檸,聲音發啞,「寶寶別怕。」
苗檸嗚咽著,「那、那你快……快些,他好像有話跟你說。」
色令智昏。
裴酌想,他現在大概就是色令智昏的人。
就算裴硯有什麼話也得等他結束,他想,更何況,他不認為裴硯有什麼話要和他說。
裴硯等了許久裴酌才抱著苗檸出來,睡得昏昏沉沉的苗檸把腦袋埋在了裴酌的懷裡。
裴硯發現,omega的身上都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像是把青年標記了一樣。
「有事?」裴酌冷冰冰問。
裴硯聲音有些啞,「父親,你想和這個omega結婚嗎?」
裴酌把懷裡的人抱緊了一些,omega又輕輕地嗚咽著,「裴叔叔,疼。」
裴硯聽得耳朵發紅,他不敢再多看裴酌懷裡的人一眼,等著裴酌的回答。
「這不關你的事。」裴酌抱著苗檸越過裴硯,「看來平時對你疏於管教讓你現在連基本的禮貌都忘記了。」
裴硯抬頭看著裴酌的背影。
「就算我要和他結婚又如何?」裴酌說,「你覺得他太年輕了叫不出來小爸?」
裴硯一下子頓住,小爸?
他不由地跟著裴酌走,「我只是覺得他來路不明,怕有危險。」
裴酌淡淡道,「再危險,如今他也是我的。」
裴硯腳步停下來了,他看見omega的手臂垂落下來,那手臂上,鮮紅的吻痕格外的……刺眼。
剛才裴酌和苗檸原來……
……
自從書房的事被裴硯撞到後,苗檸發現這個年輕的alpha會避開自己。
不過他對裴硯沒多少興趣,避不避開他倒也沒關係。
他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打著遊戲,解玧臣站在苗檸身後一動不動地垂眸看著苗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