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腰間,那一片雪白變得緋紅,「解玧臣!」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兒,苗檸差一點沒嚇到跳起來。
「抱歉苗先生。」解玧臣說,「我沒揉好。」
苗檸好像因為這句話清醒了些,他推開了解玧臣幫他按摩的手。
「管家的職責便是幫助主人排憂解難。」解玧臣聲音沙啞,「如果苗先生有需要,無論是什麼,一定要告訴我。」
苗檸沉默地看著面前的人,他似乎是在打量著這個人想要說些什麼。
解玧臣低著頭沒有看苗檸,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苗檸,然後低聲說,「需要我的幫助嗎?」
需要他的幫忙嗎?不要裴酌了,反正苗檸和裴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不是嗎?這樣就徹底斷掉也很好不是嗎?
解玧臣想,他真的完了。
他墜入了地獄的無邊深淵,但是他不想爬上來。
爬不上來也沒關係,他想,爬不上來就一直待在深淵裡。
如果苗檸允許他待在屬於苗檸的深淵裡的話。
「不需要。」omega的拒絕十分乾脆利落,「我不需要你的幫忙,管家,你出去吧。」
……
裴酌戴著單邊耳機,聽著耳機里的聲音,表面上看他還在聽著下屬的匯報聲,實際上反應已經格外的強烈。
他看似平靜地問著一些很平淡的話。
耳機里傳來苗檸的呼吸聲,「嗯。」
裴酌問,「現在呢?」
「沒有。」那邊的苗檸輕輕地嗚咽著,「裴叔叔,裴叔叔。」
他的聲音軟綿可憐,「裴叔叔,我想您。」
裴酌抓緊了手中的文件,只覺得剩下的時間格外難熬。
苗檸眯著眼睛像貓兒一樣細聲細氣地嗚咽著。
房間空曠得可怕也安靜得可怕,他披上衣服平靜地想,果然還是不要在裴家待太久了。
雖然好玩,至少和裴酌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得保證自己不要和其他人真的上床……誒,為什麼說在一起呢?他和裴酌可沒說什麼在一起這樣的話。
時間也沒多久,裴酌也不見得多喜歡他這個人,喜歡他這具身體倒是真的。
他也挺喜歡裴酌的身體的。
不過……就算是omega,解玧臣看起來也比他大許多,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算了,他不需要在意很多。
不過等他離開裴酌之後也不太適合待在帝國了,那麼要去哪裡?聯邦嗎
苗檸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閉上了眼睛。
……
苗檸閒得無聊,跟著解玧臣在花園裡剪花。
他握著剪刀去剪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