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來啊……
苗檸瞧他這模樣乾笑了一聲。
裴酌問,「你現在想做什麼?看書嗎?還是想下去?」
苗檸:「……」他竟然有無法說出口的一天,或許是老男人看起來太真誠了。
苗檸在心底嘆了口氣,然後笑道,「裴叔叔晚上的宴會是做什麼的?」
「聯邦的使臣會到達。」裴酌說。
苗檸點了點頭,他在裴酌的辦公室掃了一眼說,「裴叔叔完全不擔心我是壞蛋嗎?」
「嗯?」裴酌上下打量了苗檸一陣笑了一下,「壞蛋?如果你真的是壞蛋,我就把你關起來。」
苗檸:「……牢獄我可不想去。」
「誰說是關在牢獄?」裴酌伸出手摸了摸苗檸的臉,極為認真,「我把你關在我的房間,讓你沒辦法出來幹壞事。」
苗檸:「……」
他看著裴酌頓了頓,這表情看起來不像開玩笑,如果裴酌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騙他的話……
應該不至於吧?
他揚起笑臉,「裴叔叔想金屋藏嬌啊?」
「你喜歡金屋?」裴酌說,「我可以為你造金屋。」
苗檸:「……」還是別了,他雖然喜歡錢,但是金屋……算了。
「要玩遊戲嗎?」裴酌問。
苗檸:「要!」
他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裴酌給他的遊戲機打遊戲,沒再打擾裴酌。
明明是想打分手.炮的……那就等宴會之後回去吧,要不然頂著一身的痕跡去宴會也不舒服。
不過從裴家離開後的話應該去聯邦比較好吧?
聯邦那麼大,又不一定會遇到那個男人,更何況,這都過去多久了?說不定人家早把他忘了。
苗檸這樣想著,遊戲角色又死了。
苗檸:「……」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把遊戲機丟到一邊。
「怎麼了?」裴酌問,「不好玩?」
苗檸說,「總是死,沒意思,不玩了。」
裴酌把遊戲機撿起來,在苗檸旁邊坐下,他說,「我看看。」
「裴叔叔會玩遊戲嗎?」苗檸懷疑地看著裴酌。
裴酌笑了一下,「也許吧,試試。」
苗檸探頭過去。
裴酌只粗略的掃了幾眼遊戲說明便打開了遊戲,他說,「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