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後頸被咬了一陣酸軟無力,他聲音也啞,「裴叔叔。」
「我想要你。」裴酌按著苗檸的肩,低聲說。
裴酌並不是什麼不理智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和苗檸在這裡面待的時間太久了出去會發生什麼,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了什麼。
但是他現在就是無法控制心底的恐慌,從塞爾伊德進入宴會廳到現在,他都很不安。
苗檸抬起頭,他看不清裴酌的表情,也聞不到裴酌焦躁的信息素味,只能感受到alpha的急迫,這放在裴酌身上簡直不可思議。
黑暗刺激著苗檸的感官,見到前任的緊張被黑暗侵蝕,他輕笑一聲,「那麼裴叔叔,開始吧。」
裴酌喉結滑動,低下頭去含住了苗檸柔軟的後頸。
他想標記苗檸。
迫不及待的……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把苗檸標記,讓苗檸徹底成為他的omega。
塞爾伊德的話讓他惴惴不安,無論是之前的戀人還是beta都讓他不安,beta……beta是無法被標記的,苗檸說過他是苗檸的第一個alpha。
塞爾伊德,或許是有意在挑撥離間。
苗檸後頸被咬得難受,說不上多麼痛苦,就是讓他覺得很酸很疲軟。
beta的腺體畢竟已經枯萎,沒有辦法接受alpha的信息素,某種意義上來說beta過分自由。
也正是因為beta無法被標記,也沒有辦法標記omega,beta更多的是和beta結合,而不是和alpha和omega。
因為處於易感期的alpha,beta無法安撫,而發情期的omega,beta也無法去標記。
苗檸其實很喜歡自己身為beta的身份,他不用擔心被標記,他可以肆意妄為。
他本來就是愛玩的性子,beta多好啊。
就像現在裴酌因為無法標記他而近乎發瘋,他卻只是軟軟的叫著,「裴叔叔。」
一聲又一聲的,讓裴酌失去理智。
「為什麼檸檸,不能被標記?」裴酌啞著聲音問。
……
解玧臣來接苗檸的時候裴酌剛剛結束,他看著懷裡無論如何也無法被標記的青年沒說話。
他從來沒有查過苗檸,但是沒有人懷疑苗檸身為omega的身份,可是現在他卻知道了另一種可能。
青年無辜的勾著他,喃喃著,「裴叔叔,好酸。」
根本無懼別人說他是beta的事情。
裴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個omega患得患失,又會在某一天因為這個omega可能是beta而陷入迷茫。
因為beta無法被標記,而苗檸看起來藏了很多的秘密,甚至一開始和他說的「裴叔叔是我的第一個alpha」似乎也是假話。
他陷於苗檸在欺騙他和可能會離開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