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酌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塞爾伊的說,「沒關係,過兩天我再加強一下防禦系統。」
苗檸輕輕地挑了挑眉,「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把這位偉大的聯邦之王請出去了。」
「你說得對。」裴酌低聲說,「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你的。」
塞爾伊德皺眉。
他看向苗檸,「你真的這麼討厭我,不打算跟我離開嗎?」
苗檸輕輕地嗯哼了一聲。
塞爾伊德站直了身體,他看向裴酌,「你讓我再和苗檸說幾句話我就離開。」
裴酌神色淡淡的,「這句話你應該和檸檸說,而不是和我,畢竟要和你談話的人也不是我。」
苗檸似笑非笑地看著裴酌。
塞爾伊德看向苗檸,「你覺得呢?」
「挺好的,你說吧。」苗檸說。
「你看,裴酌年紀也不小了,但是你還年紀輕輕的,他能陪你到幾時呢?」塞爾伊德開口就扎裴酌的心,他微笑著,「他身邊那個管家,他的兒子都比他年輕,不是嗎?或者你現在跟我離開,這樣更好。」
裴酌沒有說話,臉色卻格外的難看。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塞爾伊德丟出去。
或者殺了塞爾伊德。
在裴家殺了聯邦的王……裴酌腦子裡冒出來怎麼一個瘋狂的念頭時他就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放苗檸走。
可是仔細想想,他似乎沒有什麼立場,因為苗檸說了和他斷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分手了,是他不讓苗檸走。
他的殺意如有實質,站在門外解玧臣有些遺憾。
竟然沒有當場殺了那個alpha,如果殺了就好了。
苗檸看向裴酌,「裴叔叔,你先下去吧,我有些困,和他說完我就睡覺了。」
裴酌沒有強行留下,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塞爾伊德,轉身離開。
塞爾伊德見裴酌走了,那張臉上又露出陰鬱的笑容來,「你把他支開,是不是要和我再續前緣呢?」
「你在做夢嗎?」苗檸面無表情,「你看我是像會搭理你的樣子嗎?」
塞爾伊德:「……那你留下我做什麼?」
苗檸微微一笑,「你不應該問我留下你做什麼,你應該問我支開裴叔叔做什麼。」
塞爾伊德眉心跳了跳,「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苗檸揉了揉耳朵,「反正我們之間絕不可能了,我也不吃什麼回頭草。」
「那裴酌呢?你不是說你已經和他分手了嗎?」
「哦對。」苗檸眼角微揚,笑容燦爛,「留下你當然是告訴你我有多愛裴叔叔,多離不開他,多想和他在一起……結婚也行,這樣的話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