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還是在難過?」裴酌不解的擦掉苗檸臉上的眼淚,「你在為解玧臣難過嗎?那種人沒必要的。」
他哭了?
苗檸呆呆的看著裴酌,像是沒反應過來裴酌在說什麼。
他伸出手摸了摸臉,才發現臉上冰涼又濕潤。
哦,他哭了。
「不要為他難過,他本來就該死。」裴酌微微笑了笑,「檸檸餓了沒有?睡了這麼久應該餓了。」
「塞……塞爾伊德呢?」苗檸的聲音顫抖著問。
「不知道啊。」裴酌似乎有些苦惱,「檸檸別再問這些人了,都是該死的人,你不必為他們感到難過。」
「檸檸只需要在意我就好了。」
「只需要看著我。」
苗檸只需要看著他就好了,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他的檸檸。
覬覦檸檸的人,都該死。
……
「檸檸。」
「我很乖的,我願意當你的乖狗狗。」
「檸檸,好冷啊。」
「又黑又暗,這是地獄嗎?好冷。」
黑暗中的人伸出手來,像是要拉著青年的手。
恐懼到渾身發抖的人呼吸困難。
「檸檸別怕。」裴酌輕輕地安撫著懷裡做了噩夢的beta,他溫柔道,「沒關係,很快就好了。」
苗檸勉強睜開眼看著裴酌,他聲音沙啞,「你不是資助了解玧臣嗎?他不是你信任的管家嗎?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能殺了他?你不是帝國的戰神嗎?你不是帝國的保護神嗎?你為什麼要殺你保護的民眾。」
裴酌垂眸看著苗檸,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他說,「檸檸累了。」
「因為我嗎?」苗檸質問,「就因為我嗎?」
「檸檸。」裴酌輕聲說,「跟你沒關係。」
「裴叔叔。」苗檸的聲音很輕,「我真的很後悔,那個時候招惹了你。」
裴酌喉頭一陣腥甜,他壓下那股勁,許久才說,「我和檸檸會好好的。」
苗檸摟著裴酌的脖子,柔軟又溫柔,「裴叔叔,你明明知道我沒有心的。」
「你在為解玧臣難過。」裴酌把那個名字念出來,「你怎麼沒有心呢?你有的。」
苗檸沉默了好一陣才說,「裴叔叔,是我的錯,我不該招惹你,不該撩撥解、解玧臣,我……」
「檸檸沒有錯,是解玧臣的錯,現在檸檸該睡覺了。」裴酌輕聲說,「該睡覺了。」
苗檸不再說話了,他只是看著裴酌,許久才閉上了眼睛。
裴酌的手指從苗檸的眉間描過,神色溫柔。
……
大概是因為解玧臣不在了,裴家的防禦又加強了,傭人們人人自危沒人敢和苗檸說話,裴硯也沒回來,苗檸陷入了一種孤獨的狀態。
他本來就是愛玩愛熱鬧的類型,現在出不去,又沒人陪他,他便整日坐在沙發上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