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想著,手指還是沒入了苗檸的發中。
苗檸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他被野獸的利爪壓著,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他甚至覺得難以呼吸。
他想推開那隻爪子,又掙脫不開。
他哭了起來。
他終於看見了那頭野獸。
苗檸茫然著,「裴硯……」
「醒了?」裴硯問。
苗檸有些頭暈,他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怎麼上來的?」
「自然是我抱你上來的。」裴硯說,「一個人躺在下面真是可憐,你的狗不在了現在在難過嗎?」
苗檸微微蹙眉,「你……」
「你看,你現在看起來像是可憐的羔羊。」裴硯低下頭,「親愛的小爸,沒有之前的神采奕奕了。」
「不想死的話你別招惹我。」苗檸聲音冷了下來。
「你擔心父親殺我嗎?」裴硯低笑一聲,「小爸,他不會殺我的。」
「裴硯!」
「你的狗不在了,不需要新的狗了嗎?」裴硯咬了一下苗檸的耳垂,「新的……野狗。」
「裴硯。」苗檸別過頭,「你別招惹我,我現在很心煩,你離我遠點。」
「一個解玧臣值得你這樣難過嗎?」裴硯聲音微啞,「沒有解玧臣,還有其他人,如果擔心父親殺我,他不會打我。」
苗檸冷冷地看著裴硯,「我不喜歡小的。」
「你怎麼知道我小,你都沒看過。」
裴硯握著苗檸的手往下去,他呼吸有些重,「你試試看,我不小。」
苗檸的力道與年輕的alpha比起來跟貓似的。
年輕的alpha低頭問,「你不想報復父親嗎?他殺了你的狗。」
「解玧臣不是狗——」
「不重要。」裴硯控制住了苗檸,他說,「是不是都不重要,總之現在他不在了。」
苗檸眉頭緊蹙,「裴硯。」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裴硯的手輕鬆地把睡袍的衣帶鬆開,「可以嗎?」
苗檸定定地看著裴硯,年輕的alpha近乎祈求一般看著他。
「我會對你好的。」alpha說,「我會帶你離開裴家,會保護你。」
裴硯想,自己可真是會裝模作樣,之前罵著解玧臣瘋了,其實他也瘋了,在酒吧的時候就瘋了,這個家裡本來就沒有正常人。
大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那就一起沉淪吧。
裴硯低下頭來喃喃,「你不要再去勾搭其他人了,勾搭我吧,我甘願替代解玧臣的位置。」
苗檸笑了一聲,他抓著裴硯的T恤,「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我以為你是難得的清醒的人,你不是跑出去了嗎?又主動回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