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沒有辦法,只能低聲說,「你不准弄了。」
裴酌置若未聞,這是他的beta,他為什麼不可以弄?
「你吃。」裴酌說,「我很乖。」
苗檸:「……」
他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好幾天他就忍不住眼前發黑。
他是愛玩,但是這種強度實在過於恐怖了。
還好,還好裴酌的易感期是季度的。
苗檸慶幸了一秒後又沒有力氣了。
裴酌餵著他吃麵包,聲音很輕,「等易感期過了我給你做烤魚。」
苗檸:「……」他現在就挺像魚的。
alpha的發熱期跟野獸似的。
苗檸昏昏沉沉的想,失去理智的時候,的確像野獸一樣。
還得是beta,不會被原始的天性所操控。
……
裴酌的易感期在七天後結束了。
那個時候苗檸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被裴酌抱在懷裡,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氣一樣。
alpha神采奕奕,而beta臉色蒼白。
他又睡了一天一夜才稍微的緩過來一些,裴酌已經獵了東西回來準備做冬衣了。
「兔子,養的嗎?」苗檸趴在床上問。
裴酌嗯了聲,「養兩隻,生一窩,給你做好吃的。」
苗檸:「……」
他眼底露出些許茫然來,總有一種這句話他曾聽過的錯覺。
但是事實上這的確他第一次聽見,也是裴酌第一次說。
「檸檸?」裴酌又叫了聲。
苗檸嗯了聲,他看向裴酌,「我要吃紅燒的。」
「好。」裴酌微微笑了笑,「什麼都可以。」
苗檸又閉上眼沉沉的睡過去了。
裴酌給兔子丟了草,這才轉過身去。
而M15星球許久不曾響動的警報器卻忽然響起來,這意味著有入侵者。
或許是星際海盜,或許是別的什麼人,既然是警報器那就意味著來者不善。
裴酌這個時候沒準備去搭理這些入侵者,一般的入侵者也沒辦法穿過M15星球的防線。
他給苗檸把被子蓋好,計算著給苗檸做點什麼吃的比較好。
苗檸睡了一個下午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M15星球的警報器早就不響了。
他坐起來,被子從他的身上滑落,露出斑駁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