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多愛,但是的的確確無可替代。
塞爾伊德說,「你知道的,我來找你不是為了放棄的。」
苗檸:「……我不知道,你得到了答案就該放棄了。」
塞爾伊德當然不甘心的,他說,「裴酌說你不喜歡看到血,我知道,那他告訴你他當初讓解玧臣出血了嗎?」
苗檸很平靜,「我知道,同樣,解玧臣的嗓子是你毀的我也知道。」
「他還能說話是我沒想到的,裴酌把他交給我後,我把他從飛船上丟了下去。」塞爾伊德坦白,「他妄想你覬覦你,他該死。」
「所以……」苗檸低聲說,「我不喜歡,若是都是這樣,我寧願自己一個人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我想你們應該並不希望這樣。」
「畢竟宇宙太大了,有心躲你們的話,就像這兩年那樣,你們根本找不到我。」
塞爾伊德看著苗檸,沉默了許久才說,「你在威脅我們嗎?」
「談不上威脅,只是說實話而已。」苗檸笑了笑,「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若是你們一定要如此,我也必須離開,就是這麼簡單。」
「你們真的不明白嗎?無論誰死了,這筆帳都是我的,要我背負著一條人命活下去嗎?」苗檸語氣極輕,「這樣……就好嗎?」
這樣……真的好嗎?
……
苗檸終於不用扎針了。
他皮膚白,容易留疤,現在手上有青黑色。
苗檸盯著手看了許久說,「星際最不偉大的發明就是這些東西。」
「什麼?」
「高科技時代居然還需要扎針,這科學嗎?」
「這個針並不影響行動……」旁邊的海盜小聲說,「苗先生真是非常嬌氣的beta。」
濃縮的液體就在針頭裡,活動很方便,但是苗檸不喜歡,因為他覺得疼。
被說嬌氣的苗檸一頓轉過頭去看那人,「你們老大呢?」
「今天早上下船了。」
裴酌端著烤好的餅乾來給苗檸,「是不是無聊了?」
苗檸眨巴眼,「我還沒懂誒……你們現在什麼情況?達成了什麼奇怪的協議了嗎?為什麼你能在海盜船上來去自如,為什麼我還在海盜船上?」
「不喜歡的話過兩天我們就走了。」裴酌摸了摸苗檸的腦袋,「這是聯邦治理的星球,最近出了點事,正好海盜船停在這裡,那些人說是海盜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