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梁有些驚喜。
他鬆開苗檸,這次仔仔細細地給苗檸把衣服穿好了。
苗檸還有些腿軟, 他咬了咬唇低聲說, 「你什麼時候……」
問到一半苗檸又閉嘴了, 他覺得沒有問的必要, 荀梁對他一直如此, 所以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了, 是他把荀梁對他的好太過當做理所當然……
荀梁低下頭來, 呼吸落到苗檸的唇上,「一直……所以很嫉妒檸檸曾經的丈夫。」
苗檸睫毛有些濕潤。
「檸檸沒有多愛他。」荀梁的吻從睫毛落到唇上, 「只是他能帶給你歡愉而已,我也能,我可以比他做到的更多。」
被掐著腰苗檸就會沒什麼力氣,他只能努力的呼吸著,從荀梁那裡奪得他想要的東西。
獵戶粗魯粗糙,即便是親吻這樣的事情都又凶又急, 像是吃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
直到苗檸沒能忍住喉間的聲音,嗚咽出聲。
抓著荀梁衣服的手越來越緊, 苗檸有些恍惚的想, 他可真是……
像迫不及待吸人精氣的妖精一樣。
苗檸踮起腳尖,摟住了荀梁的肩, 直到荀梁鬆開他。
苗檸氣喘吁吁地緩了一陣才喃喃道,「就算是你想和我做些什麼也不能是現在,而且,我也不能和你成親。」
這話好像很渣啊……但是他只能這樣說。
「嗯。」荀梁舔了舔苗檸柔軟發紅的唇,「我知道,等檸檸願意了我們再成親。」
苗檸抬起濕潤的雙眸看著荀梁。
荀梁又親了下來,他粗糙的大手磨著苗檸過分嬌嫩的皮膚,讓苗檸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行。
苗檸想,不行的。
但是僅僅是被摸著都會覺得好舒服。
他真的有這麼□□嗎?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明明以前他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連聽見這種事情都會害羞臉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就是從死去的夫君第一次幫他含出來之後……他第一次嘗試到這種滋味,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那天晚上的夢裡,都是男人壓著他翻來覆去的畫面。
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食髓知味,他徹底地愛上了這種感覺。
就像是上癮一樣,徹底地……
戒不掉了。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他那死去的夫君和他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年輕的時候不快樂難道要等老了再快樂嗎?
是的,他的夫君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