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梁。」苗檸聲音一緊,「等會她進來了怎麼辦?」
「別怕。」荀梁去親苗檸的唇,「她不會進來的。」
「荀梁。」苗檸的聲音越來越沉,「你……不行。」
荀梁輕笑一聲,那道嗓音就在苗檸耳側,「檸檸真是……我們回房間。」
「外面的人真的不用管嗎?」苗檸腦子還算清醒,「人家都知道你在家的,你不管她,到時候她進來了怎麼辦?」
外面的女聲嘀咕著,「奇怪,剛剛明明看到他人就在外面啊。」
「不要關注其他人了。」荀梁喃喃道,「看我就好了……你看我現在,就不會去關注他人。」
外面的人在院子裡徘徊了一陣又自言自語,「算了,大概是出去了吧,等晚上再來看看。」
那人走了。
苗檸終於不用再緊緊地咬著唇了。
荀梁啞聲道,「檸檸,好聽,好吃。」
……
傅久年喝完了藥後出門又開始挑水。
總在那條河旁邊洗衣服的女人們都認識了傅久年。
她們小聲說,「這人每次來了都不說話,就悶著頭挑水,他每天挑那麼多水去做什麼的?」
「我聽我男人說,他好像在苗檸家,也不知道是做長工還是做什麼……不過我男人說可能又是和苗檸前夫一樣的人。」
「你男人,你男人是長舌鬼嗎?」旁邊一個女人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嫉妒人家苗檸有一個願意給他幹活兒的人啊?你男人那麼厲害,讓他也去找一個來給他干唄。」
前一個女人漲紅了臉,「你、苗檸靠男人,我男人可不靠男人。」
「是是是,你男人靠你,靠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嗎?也虧你忍得下去。」
其他洗衣服的人都吃吃的笑起來。
傅久年依舊沒說話,挑了水就走。
其實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些什麼,所以只能幹那些劈柴挑水的事兒。
苗檸家院子裡的幾大缸水滿滿當當的,柴也堆得滿滿當當的。
傅久年做完這些事後坐在院子裡。
他看著桌上的招長工想,他比長工好用多了吧?而且不要錢又能幹,苗檸想招長工都沒想過把他留下來是不是因為苗檸其實很討厭他。
傅久年此刻完全沒想過,明明是他先有了離開的想法被苗檸察覺了而已。
不過也沒關係,既然苗檸要招長工那就招吧,他也不是一定要留在苗檸家裡的,而且還得時時刻刻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他也不喜歡。
他最討厭那種事了。
他這樣想著,提起腳步往裡屋走。
苗檸買的那些東西……是準備自己玩還是準備讓那個獵戶給他玩?
不過跟他也沒什麼關係,等他走了這裡的事就像一場夢……說到底他甚至沒有和苗檸有什么正常的交流,他根本無需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