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了那扇門。
青年纏上了他的肩。
那副可憐的表情……和那對男女不一樣。
「傅久年。」他聽見青年的聲音, 「你不是……討厭這種東西嗎?」
傅久年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他呼吸急促, 看著面前黑暗的屋子,很快反應過來。
他只是做了個夢。
分不清是欣喜還是失落, 傅久年輕輕地閉了閉眼。
他以前從未發生過這樣的情況,此刻也準備運功壓下去,但是很快他又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武力全失。
他的武功被廢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廢人而已,傅久年平靜地想著, 所以該怎麼做呢?
其實是與生俱來的能力而已。
他閉上眼睛,如同提線木偶一般, 一舉一動都格外的僵硬和呆滯。
直到他的腦子裡響起了夢裡的那道聲音。
傅久年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許久才起身。
他……到底是在做什麼?
……
外面下了雨,苗檸坐在窗邊聽著外面的雨聲, 「一天一夜沒回家了,傅久年會不會沒給我招長工人就走了啊?」
「沒事。」荀梁說,「他沒有幫你招,我幫你招。」
苗檸幽幽嘆了口氣,「本來準備早上就回去的呢,結果誰知道一夜起來後下雨了。」
「嗯,沒事,待著吧。」
苗檸幽幽嘆氣,「總覺得,這樣待著不太好。」
「擔心村裡的人會說閒話嗎?」荀梁問。
「他們早就開始說了吧,已經說了很久了,在我們兩個的關係很單純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編排上我們孤男寡男乾柴烈火……嗯,還害死了我先夫呢。」苗檸微笑。
荀梁皺眉,他一向不太聽村裡的這些人說話,他平時又時常在山上狩獵,不知道那些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下次我看見了,揍他們。」荀梁臉黑下來看起來更兇狠了。
苗檸沒忍住笑起來,他說,「揍他們做什麼?管他們說什麼呢?而且現在我們的確孤男寡男的,關係沒那麼單純的了。」
荀梁並不在乎外面的人怎麼說,他卻很討厭那些人說苗檸。
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苗檸的父母時常接濟他,他才能夠活下來,他那個時候就覺得接濟他的嬸嬸家裡的那個小孩兒長得很可愛,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很適合被人保護著。
當苗檸第一次見到他,歪著腦袋甜糯糯地沖他叫梁哥哥的時候,他就決定這個小孩兒他會保護一輩子。
有人騷擾苗檸的時候,他跟在苗檸身後那些人就不敢來了,因為他看起來長得很兇,沒有人敢來招惹他。
他的確一直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苗檸身後,他已經習慣了跟在苗檸身後,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出現,他或許現在都還不清楚自己對苗檸究竟是什麼感情,只知道自己要好好的保護苗檸。
「下了雨我得早些進山里。」荀梁把苗檸摟在懷裡,喃喃著,「上山狩獵這段時間,如果有人欺負你,回來後我幫你教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