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
「獵戶上山幾天了?」凌梟問,「三天?五天,從下雨到今天有五天了吧?」
苗檸點了點頭,「是有五天了。」
「他一般多久下山?」
「七天到半個月吧。」苗檸算了算,「最久的一次待了一個多月。」
凌梟點了點頭,「那麼,你現在要去哪裡?」
被無視也插不進話的傅久年默默算了算,七天,半個月,一個月……雖然不知道那個獵戶多久回來,但是他的時間應該不多了。
五天沒有過……這兩天應該差不多了吧?他這樣想著。
「你上次不是說招長工嗎?」凌梟問。
「嗯,但是傅久年說他可以留下做長工,我就沒招了。」
凌梟第一次把視線移到了傅久年身上,他微微皺了皺眉,這個人……不走嗎?
他以為苗檸要招長工就是因為這個人要走的,為什麼不走?
而且一直跟在苗檸身邊的,這個人身上的危險氣息根本掩蓋不了,苗檸沒有發現嗎?
但是這些跟他有什麼關係?
真是奇怪。
他嗯了聲,「我先走了。」
苗檸點了點頭。
等到凌梟兩兄弟離開後,苗檸才看向傅久年,「我們也回去吧,天黑了。」
天黑了。
屋子裡的燈點燃了。
傅久年照舊燒了水,然後讓苗檸洗完澡他才洗。
他坐在床上,聽見了隔壁房間開箱子的聲音。
「巫山雲雨……這些名字可真是半點都不隱晦啊。」苗檸嘀咕著。
不過,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苗檸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的東西,然後偷偷摸摸地鑽出去準備洗淨。
好歹是真正的玉,摸起來挺舒服的。
應該……也能用吧?
跟人有區別嗎?
苗檸輕咳一聲,這東西要怎麼用呢?
直接?
不行不行,肯定會受傷的。
應該也需要那什麼……
苗檸耳朵開始發燙,自己弄這東西比和人還要那什麼一些。
買都買了,不試試怎麼行?
隔壁房間的聲音有了,傅久年面容依舊平靜,至少從表面上看,什麼都看不出來,除了那雙眼睛。
那雙仿佛蓄了火花的眼睛。
隔壁屋子裡的聲音已經到了某種崩潰的地步了。
他從那斷斷續續的哭聲中明白了,他那日說的東西苗檸根本不知道,苗檸以為的東西和他以為的也不是一種。
這個貪圖歡樂的青年,並不知道那東西裡面有藥。
這麼危險的東西,這樣的東西,一個人怎麼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