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梁能做到的我能做到,傅久年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亡夫做到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凌梟說,「我肯定我比他們都好,如果你願意喜歡我的話。」
這樣直白又純粹的愛意,苗檸靜靜地看著凌梟沒說話。
這個人這副長相和這些話倒是不怎麼相配,看起來應該是那種很霸道冷漠的類型才對。
「快吃吧,等會涼了。」凌梟又低下頭來,「檸檸……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苗檸輕輕眨了眨眼,「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麼都行。」
凌梟很快又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他的手在懷裡摸了摸然後說,「我有一件東西想要送給你。」
苗檸疑惑地看向凌梟。
「……」凌梟把木簪取出來,「自己雕的小玩意,不花錢,如果你喜歡的話……就收下吧。」
小玩意,不花錢。
但是苗檸能看出來這木簪有多麼精緻,簪上的禾苗和穗子相輝映,漂亮到了極點。
「也沒雕多久。」凌梟垂下眼,「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
「謝謝。」苗檸驟然一笑,「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你收下就好了。」凌梟的眼睛看向苗檸的腦袋,「可以試一試……」
他更想幫苗檸戴上試試。
苗檸從那木簪上嗅到了極淡的香味,苗檸眸光閃了閃戴上了。
凌梟輕輕鬆了一口氣,他真心實意地誇讚著,「好看。」
……
傅久年喝完了藥後試著運了運功,經脈依舊如同針扎一般,密密麻麻地泛著疼。
傅久年看向外面,遙遙的有燈籠的亮光閃爍。
苗檸回來了。
他想,自己可能是做夢做得太多了,把夢境和現實混淆了,在苗檸出門之前竟然真的不管不顧地親了苗檸。
但是……這會是突破口嗎?
他看見走近的兩個人,眉頭一瞬間皺起,又鬆開。
凌梟沒進來,他站在柵欄門外低聲說,「我回去了。」
苗檸點了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凌梟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你也是。」
聽見這句話,苗檸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傅久年,傅久年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凌梟垂下眼看著苗檸,他低聲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希望你和那個獵戶不要有那種關係,但是我很清楚,現在我沒有任何理由這樣說,你就當我嫉妒吧。」
苗檸啞然。
怎麼凌梟也知道了?
但是見面這麼多次,這個人完全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今天他突然問凌梟是不是還喜歡他的話,說不定凌梟現在也沒說。
苗檸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說,「回去吧,很晚了,小圓一個人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