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沒說話。
「要哭也應該是我哭,被強行帶走,興高采烈的回來找自己的愛人,結果愛人說我沒有那麼喜歡你要和你分開。」隋郁低低地笑了一聲,「檸檸,難道不是應該我哭嗎?」
苗檸別開臉,「對不起。」
「我哪裡需要你跟我說對不起呢?我只需要我們和從前一樣。」隋郁聲音輕快,「檸檸,我們恢復正常的生活好不好?」
苗檸輕聲說,「無論如何也回不去的,對不起,我已經和他人有過肌膚之親了。」
「……」
這一刻,隋郁的臉色變得格外陰沉可怖,他聲音森然可怕,「誰?那個人是誰?」
苗檸被隋郁的模樣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後退一步,有些害怕,「我……」
「檸檸躲我做什麼?」隋郁低低的笑起來,「不說那個姦夫是誰?那我就全殺了,傅久年?那個傻小子還是那個獵戶?沒關係,全都殺了……檸檸看是死一個比較好還是死三個比較好?」
「隋、隋郁。」
苗檸心頭髮怵,他再次後退一步,隋郁逼近來聲音溫柔極了,「檸檸,我帶你去,一個一個慢慢殺。」
苗檸眼底的驚懼快要溢出來一般,他跌坐在後面的床上。
他從未見過隋郁這副模樣,一直以來這個男人都是恣意的,這副模樣……
好像自己多說一句,隋郁便真的提刀去把那些人都殺了一樣。
苗檸喉嚨發疼,有些乾澀,「那個時候……在我們眼裡你已經死了。」
「我死了三個月檸檸就能去找別的男人嗎?」隋郁笑了起來,「我差點忘了,檸檸說的,沒那麼喜歡我。」
「是你告訴我的,要及時行樂。」苗檸抬起頭來,直視著隋郁,「是你和我說的,那些事想做就做。」
隋郁一滯,他被苗檸眼底的恐懼傷到,又因為苗檸的話愣住。
沒錯,是他說的……可是那個時候他的意思明明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而且你死了!你死了!所以你、你沒有資格來責怪我。」苗檸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隋郁,我只是鄉野間的村夫,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不想和你玩那些彎彎繞繞的遊戲,也不想和背景複雜的人糾纏。」
「你能保證你家裡的人不會找來嗎?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對我出手嗎?你能保證你敵得過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