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那麼危險的東西?」苗檸睜大眼。
「我一直在準備開藥鋪的事,街上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知道一些江湖中的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凌梟說到這裡問,「隋郁和傅久年都是天下第一閣的人?」
「這你也猜得到啊?」苗檸嘆氣,「什麼殺手啊,暗殺閣啊這些對我來說本來都很遙遠,但是現在這些離我很近……近到我覺得我的脖子被刀架著,輕而易舉就會被抹斷。」
凌梟輕聲說,「瀝南村待不得,我們就去別的地方。」
「我們?」苗檸笑了一聲,「你們還是離我遠點吧。」
凌梟定定地看著苗檸,「你在害怕?害怕我們會因為你死去嗎?」
「你能與那麼大一個組織抗衡嗎?」苗檸問。
凌梟說,「沒什麼不能的,是人就會有弱點,是組織同樣也有。」
苗檸沒說話。
「天下第一閣,我了解得比檸檸多一點。」凌梟看向前面,「腦袋是用來思考的,我平素不太愛動腦筋。」
苗檸想到了曾經扒在凌梟身上吸血的那些親戚,現在好像銷聲匿跡了。
凌梟轉頭看了一眼苗檸,笑了一下,「檸檸相信我嗎?即便是天下第一閣,我也能讓他在江湖消失。」
這話太有自信也太過自大,苗檸當然是不信的,但是他沒說,沒有過多的打擊凌梟的自信心。
凌梟語氣淡淡,「當然,沒有人會信。」
苗檸想,肯定不會有人信吧?聽見這話都要覺得苗檸是瘋了。
「傅久年的餘毒,用不了多久就能清完。」凌梟話頭一轉,「到時候他便能繼續用武了。」
苗檸哦了聲。
「但是他留在檸檸身邊,依舊很危險。」凌梟又說,「他能走的話就趕緊走吧。」
苗檸嗯了聲,「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想要殺他。」
「檸檸知道梟是什麼意思嗎?」
苗檸無語,「再沒文化我也知道這是夜叉鳥。」
凌梟輕笑一聲,「那麼夜叉鳥又是什麼呢?」
苗檸茫然的看著凌梟。
今天凌梟笑得格外多,同樣說的話也奇奇怪怪的。
「那是一種兇狠又狡猾的鳥。」凌梟輕聲說。
苗檸歪頭看著凌梟,「你是說你是那種鳥嗎?」
「你覺得我像嗎?」
「當然不像。」苗檸笑起來,「你頂多就是啄木鳥。」
凌梟:「……」
啄木鳥。
「都帶木鳥,也挺梟的。」
凌梟:「……」
「看路,要進城了。」苗檸指了指前面,「今天人好多。」
今天的人的確很多。
「是個適合開張的好日子,你的藥鋪兼醫館嗎?」苗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