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就是,那個人。」柳長生打了個哆嗦。
「什麼人?」苗檸一心只想做天下第一劍客,根本不知道外界傳言。
「歸墟宗百年不出世的池淵,自出生到現在都在歸墟宗的雲頂山練劍,從未出過山,天下第一劍神。」
苗檸驚訝,「那也太無趣了吧?就算我喜歡劍也沒到這種程度啊。」
柳長生:「那不一樣,他身懷異骨,在大成之前絕不能離開歸墟宗。」
苗檸哦了一聲,眼看那青年就要離開,苗檸眼咕嚕一轉,伸出手道,「池淵!」
柳長生:「!我嘞個小祖宗,你幹嘛啊?」
嚇得柳長生方言都出來了,「別去,不能去,得罪他做什麼?回來。」
苗檸沒搭理柳長生,跟上池淵,「你是池淵嗎?」
「你就是那個池淵嗎?」
「聽說你身懷異骨不能離開歸墟宗,你真的從來沒有出去過嗎?」
「你現在多大了?幾百歲?」
「我們認識一下吧,我叫苗檸,今年剛入歸墟宗,我是劍閣的弟子,是要成為天下一劍客的人,他們說你是天下第一劍神,我宣布,這個名頭以後是我的。」
「我才是要成為天下第一劍神的男人。」
「我們現在是不是算認識了?是不是算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就得給朋友見面禮。」
苗檸翻了一陣,找出來一個繡著青禾的香囊塞到應不識懷裡,「我給你的見面,現在你也得給我見面禮。」
「你有劍魂,你能告訴我怎麼練出來的嗎?我發誓我沒有想偷師,我……」
池淵握著那隻香囊,神色不動,那雙若寒星的眼眸看向苗檸打斷苗檸的話,「吵。」
他把香囊又塞回苗檸懷裡。
「什麼?你說我吵嗎?」苗檸不甘心又把香囊給塞了回去,「不管,給出的禮物沒有要回來的道理,你快告訴我,劍魂怎麼來的?」
池淵沒再搭理身邊的人繼續往山上走。
苗檸跟上去,「是誰教你練劍的呀?當然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絕對沒有想要搶你師父的意思,我有師父的,我師父是劍閣第一長老……池淵——好疼。」
苗檸一頭撞上池淵的後背,鼻尖發疼,他眼淚汪汪道,「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他最怕疼了。
池淵語氣極冷,「雲頂山,到了。」
「到了就到了嘛。」苗檸不高興,「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池淵:「……」
「你把我撞疼了,你自己看看,你看我的鼻子肯定都撞紅了,到時候我找不到道侶怎麼辦?」苗檸指著鼻子湊近池淵,「你看,你快看。」
池淵被迫低頭看著面前少年的鼻尖。
白玉似的鼻尖上果然泛了紅,那雙眼含著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