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不識道,「還未開始。」
「開始就晚了!你快送我下山!」苗檸著急。
「烤了紅薯。」應不識指向洞府內,「不吃一個嗎?」
苗檸:「……」可惡的應不識,在大賽當前引誘他。
他抬了抬下巴,「吃,你何時烤的?」
應不識還沒答,苗檸又道,「你從哪裡得到的紅薯?山上有嗎?」
應不識:「……」
採購的弟子送上山的,但是這種話,還是不要和苗檸說了。
苗檸捧著紅薯被應不識送到大比武場。
他師尊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柳長生笑道,「你和池淵如今關係倒好,形影不離。」
師尊冷笑,「檸檸,你沒被池淵騙吧?」
「騙什麼?」苗檸問。
「水靈靈的白菜很認同被豬拱。」
「師尊,怎麼看池淵也不像豬。」柳長生小聲。
師尊瞪了柳長生一眼,「你閉嘴,別說話。」
柳長生:「……」他又是多餘那個對嗎?
苗檸樂滋滋地咬著紅薯,對上對面黎頌的笑臉。
黎頌還在動嘴唇,「等我拔得頭籌求娶你。」
苗檸:「……」
苗檸拉了拉師尊衣角,「師尊,煊赫門的那個人,就是穿得花花綠綠那個,覬覦你徒弟美色。」
師尊陰森森地瞪向黎頌。
黎頌:「……」
他看著苗檸得意洋洋的表情,牙有些癢,反而覺得更可愛了。
苗檸理所當然地拔得了頭籌,最後的對手就是黎頌。
黎頌嘴賤,一邊打一邊調戲苗檸,苗檸發揮超常。
他一腳踩在黎頌胸口,劍指著黎頌的脖子冷笑,「現在還喜歡我嗎?」
黎頌只看得見少年一張一合的唇,笑道,「喜歡。」
「你太弱了。」苗檸道,「我不喜歡。」
「踩我舒服嗎?」黎頌忽然問。
苗檸:「?」
「再用點力。」黎頌害羞道,「你這幅表情看得我快要硬了。」
苗檸:「……」
「你是變態嗎?」苗檸差點沒被氣死,贏的人是他,但是現在心底不爽的人還是他。
黎頌的手輕輕地拉住了苗檸的衣角,「我只對你一個人變態,所以跟我回煊赫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