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重什麼貴重,這貴重還能貴的過你的身體嗎?」黎頌不滿,「你要不喜歡就丟到火里燒了,反正我也不需要這個東西。」
苗檸:「……」
他把羽織收下了,又說了句,「多謝。」
黎頌又瞥了一眼關注著這邊的應不識道,「你瞧,還是我對你好對吧?你把池淵踹了吧?」
應不識把藥倒進碗裡,端給苗檸,「已經不燙了。」
苗檸蹙著眉把藥喝了,他道,「這藥的味道與之前的味道不太一樣。」
「嗯,這是另一味。」應不識道,「明日我去藥閣取些丹藥來。」
苗檸小聲,「我也要去。」
應不識頓了頓道,「好,我會進爐一段時間,到時候讓玄離跟著你。」
苗檸又高興起來,「好。」
黎頌不樂意,「我還在這裡呢,檸檸不准和應不識打情罵俏。」
苗檸:「……你有病。」
黎頌剛送了鳳凰羽織給他,他不想罵人的,但是黎頌說話實在招人罵。
「總之我現在在這裡,你不能和應不識卿卿我我。」黎頌抬起下巴,「照顧一下我孤家寡人的心情好吧?」
苗檸:「……」
應不識冷冰冰地瞥了一眼黎頌,黎頌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應不識沒有搭理黎頌,他把苗檸的手握在手中低聲問,「現在感覺如何?」
「還好。」苗檸手有些麻木,他問,「玄離做什麼去了?」
「我一向不太管他的事。」應不識道,「不知。」
「不管他?」苗檸微微挑眉。
「……」應不識補充,「他做事只要不出格,我就不多管,孩子總不能限制太多。」
黎頌插嘴,「難怪現在玄離這孩子冷冰冰的,原來是因為你。」
應不識道,「我並未對玄離的性格做過限制。」
苗檸怕兩人吵起來,問黎頌,「你這次來歸墟宗準備何時離開?」
「待不了太久。」黎頌嘆息,「剛到歸墟宗,就收到我門中弟子除魔被魔物所傷的消息。」
「魔不是已經消失了百年了嗎?」苗檸奇怪問。
「不知為何,最近又有了魔物和魔氣出現,這樣的話,魔修怕是又要重現於世了。」黎頌搖了搖頭,「算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和你說這些的。」
魔修又要重現於世?
不知為何,苗檸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幻境裡的那些事情,玄離……成為了魔尊。
苗檸從來沒有把幻境裡面的事情當做真的,玄離是他從屠魔村帶回來的孩子,不應該有魔物血脈。
可是……
「師尊。」玄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仙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