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抵在苗檸後背,霸道強勢的靈力從魔氣中分離出來,一點點輸入苗檸的身體。
苗檸實在是疼得厲害,冷汗把他的額發打濕,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接收到靈力的身體並未有過多的緩解,他又開始發抖,抱著胳膊去尋找熱源,「冷。」
玄離看著那疼到發白的唇,忽然劃破了手腕,滾燙的血液貼到了苗檸的唇邊。
鮮紅的血流進苗檸口中,是略帶熟悉的味道,冷意和痛感被逐漸驅散,苗檸下意識地抓緊了玄離的手吸著血。
見苗檸有所緩解後,玄離輕輕地鬆了口氣,他低聲道,「好些了嗎?別喝太多了,喝多了到時候也會不舒服。」
苗檸睫毛顫抖了一下,他緩緩地睜開眼,在看清自己喝的是什麼後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玄離。
玄離笑了笑道,「我在古籍上看到過你這樣的情況,若是疼痛難忍和感到寒冷之時,需至陽體的鮮血餵養,這樣便能好上許多。」
至陽體的鮮血餵養……
鮮血。
熟悉的味道。
苗檸倏地睜大眼。
「應不識!」
床上的青年忽然呼吸急促,驚得應不識連忙靠過去,他連忙給苗檸餵了顆藥丸。
不知是不是因為煉成了丹藥的緣故,總覺得效果弱了些。
應不識微微皺眉想,這樣的話還是得混在藥水裡,若不是擔心苗檸發現的話,他也不願去煉丹……
「應不識。」
苗檸喃喃著。
應不識看去,苗檸已經睜開了眼。
他微微俯身問,「怎麼了?」
「我……」苗檸的目光落在應不識手上,到應不識這樣的境界,他根本看不出來應不識是不是割腕流血了。
「怎麼了?」應不識又問。
苗檸沒說話,他只是伸出手任由應不識把他抱進懷裡。
應不識輕聲道,「檸檸,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苗檸微微搖了搖頭,他聲音有些沙啞,「我只是……又進入那個幻境了。」
「那個噩夢嗎?」應不識問。
「不太像噩夢。」苗檸摟緊了應不識的脖子,「就像是幻境,但是除了你和玄離,我再沒見到第三個人了。」
「我與玄離?」應不識微微皺眉,「做了些什麼?」
「我不知道,只是覺得你二人關係很微妙。」苗檸說不上來,他道,「我總覺得我還會進去那個幻境,下次我再仔細地詢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