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有人在對苗檸做很過分很親密的事情。
就好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另一個人在和苗檸親密接觸。
但是他沒有感受到靈力的波動。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苗檸,直到青年再次熟睡過去。
然後,又睜開眼。
眸子水潤,眼底還掛著一層霧氣。
苗檸有些茫然。
他來幻境裡的次數是不是越來越頻繁了,剛睡著就進來了。
而且,玄離的表情好難看。
「姦夫是誰?」玄離冷冷問。
什麼?
玄離一把握住苗檸的手,露出腕上的齒痕,「是誰?」
苗檸倏地睜大眼。
為什麼……
為什麼他和應不識在現實中的痕跡能帶到幻境裡來。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玄離,他再一次想到。
這個……真的是幻境嗎?
「不說,你是在維護那個姦夫嗎?」玄離握緊了苗檸的腕,「真叫人——」
「疼。」又輕又軟的聲音打斷了玄離的話。
玄離下意識鬆開手。
苗檸握著被玄離握過的地方輕聲說,「好疼啊。」
手腕上已經泛了紅,玄離呼吸一頓,他明明控制了自己的力道……
但是……還是紅了,太脆弱了,這樣的對象,必須得好好保護著才行。
玄離心頭莫名的愧疚起來。
苗檸抬眸看著玄離,忽然笑了一下,「姦夫是誰跟你有關係嗎?你怎麼這麼不可愛。」
玄離睜大眼,「可愛?」
「我真正的徒弟玄離比你可愛多了。」苗檸笑了一聲,「你不可愛。」
玄離冷笑,「什麼真正的徒弟,這幾百年你又收了一個叫玄離的徒弟?在你躺在冰棺里的時候。」
「總之。」苗檸說,「你不是我的徒弟。」
玄離呼吸莫名有些困難,「憑什麼我不是,我就是!」
苗檸莫名其妙地看了玄離一眼,他沒有和玄離多說什麼。
在幻境裡不能說真實的事情,可是苗檸總覺得這不是一般的幻境。
他忍不住就說出來了。
果然,幻境沒有半點崩塌的意味。
……幻境?這真的是幻境嗎?
「魔尊大人。」外面響起一道女聲。
這是苗檸第一次在幻境裡面看見,聽見除了玄離和應不識之外的聲音,他不由豎起耳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