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熱得不行, 他輕輕地嗚咽了兩聲去蹭應不識的臉, 「好熱。」
中毒了?應不識想, 他皺起眉, 然後把苗檸抱緊了些,來到了林中。
「應不識, 應不識,好難受。」苗檸摟著應不識往應不識身上蹭去,「我好難受,幫幫我。」
應不識被蹭得渾身發熱,他伸出手道,「我幫你去毒。」
他的靈力輸入了苗檸的體內, 發現苗檸身體裡有一股邪氣。
就是這股邪氣讓苗檸像現在這樣。
應不識沒心思去看苗檸緋紅的臉蛋,苗檸看起來難受極了, 他滿心滿眼都是怎麼樣緩解苗檸的不舒服。
「應不識。」
外披掉到了地上, 少年露出圓潤漂亮的肩膀來,像是散發著某種香味。
應不識手一僵, 慢慢地抬起頭來。
他一直知道苗檸長得很漂亮,喜歡苗檸的人很多,方才苗檸穿著這套衣服出來也很漂亮,雖然很暴露,他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但是這是第一次苗檸沖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眼底像是含著淚,泛紅的眼尾如同摸了脂粉,頭髮的珠釵打在了應不識的臉上。
他被苗檸吻住了。
苗檸在哭。
應不識有些手足無措,他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
修道之人需得清心寡欲,他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他下意識地摟住了懷裡的少年。
「應不識,幫我。」苗檸的聲音透著一股軟綿柔媚的味道,聽得應不識耳根又燙了起來。
應不識聲音有些啞,「怎麼幫?」
「我不知道。」苗檸又哭,「我不知道,你幫我,你怎麼幫我?」
應不識的手握著苗檸滾燙的腰肢,他喉嚨很乾,按著苗檸的腦袋又親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如何幫苗檸緩解,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親吻或許有用。
事實上親吻只是換來了苗檸更大的哭聲。
「應不識。」苗檸嗚咽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應不識心頭一緊,連忙安撫,「不會的,不會的,我幫你把那股邪氣趕出去。」
他抵住苗檸的額頭,讓自己的靈台與苗檸的靈台相連,連接那一刻,苗檸忽然悶哼一聲。
應不識把那股邪氣抓住,然後毀於手間。
苗檸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應不識知道苗檸沒事了,這才鬆了口氣。
他把衣衫不整的苗檸抱進懷裡,一點一點地把那身薄得可憐的衣服整理好,又把苗檸腦袋上的珠釵取下,這才抱著苗檸回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