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含笑道,「那麼玄離,你現在是要和朋友一起?」
玄離看了一眼旁邊沒說話的應不識,又看向苗檸,他再次垂下眼,「是,師尊和仙尊玩得開心。」
苗檸沖三人頷首,和應不識離開。
年輕男子看著苗檸的背影,輕輕碰了碰玄離的肩道,「玄離,太不夠意思了,你師尊竟然長得這般好看。流雨,你說是不是?」
流雨道,「旁邊那人可是歸墟宗的池淵仙尊?」
玄離沒搭理何堯,只回答流雨的話,「是。」
「所以你師尊是最近死而復生的苗檸,百年前突然亡故的劍道天才?」流雨問。
玄離又嗯了聲。
流雨眼底露出一絲可惜,「如何他身上沒有半分靈力,與普通人無異,他的生命也不過短短數十年,到時候……」
玄離平靜道,「肯定有辦法的。」
……
苗檸提著河燈笑道,「之前柳長生說玄離性子和你差不多,我還擔心他沒有朋友,現在不用擔心了。」
應不識道,「他與我不同,我曾經從未離開過歸墟宗,歸墟宗的人也怕我不願與我過多交流,我一心只要劍道,自然沒有朋友。玄離常年在外行走,多交幾個朋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苗檸點了點頭,忽然又道,「所以我是你的第一個朋友,還是我纏著你的,那麼應不識,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我,是其他人像我那樣纏著你,你是不是也會和他做朋友?或者像對我一樣對待他?」
「不會。」應不識毫不遲疑,「只有你才行。」
苗檸笑道,「又沒有其他人對你那麼熱情過,你怎麼知道你不會?」
「有。」應不識低聲道,「有的,在你之前也有人試圖接近我,我沒搭理他們。」
苗檸眨了眨眼,「真的有啊?為什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因為不重要。」應不識道,「除了你,別人都不重要,所以也只能是你唯有你。」
應不識這人看起來冷冷清清的,說起情話來倒是毫不含糊。
苗檸摸了摸鼻尖,小聲,「好吧。」
好吧是什麼反應?
苗檸拉著應不識往河邊走,河邊的人頗多,他坐在岸邊靠著應不識,又覺得累了。
應不識道,「若是累了,我們就先回去吧。」
「不。」苗檸搖了搖頭,「來都來了,就要把河燈放了再走。」
應不識取了毛筆道,「我來寫。」
苗檸點了點頭去看應不識寫的,應不識沒有多少停頓,很快把心愿寫好了。
「一直在一起。」
說是一直在一起,但是如今苗檸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會好起來的。」應不識輕聲道,「等收徒大典結束,我們就離開歸墟宗去找能讓你好起來的方法。」
苗檸其實沒有抱什麼希望,但是自己的道侶這樣說他只含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