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苗檸為什麼這麼難過,他低下頭去親吻苗檸的唇,不放過苗檸一絲縫隙。
苗檸勾著應不識的脖子,跪坐在應不識懷裡,他又忍不住想哭。
他哽咽著去親應不識的喉結,然後胡亂地去解應不識的衣服。
應不識按住苗檸的手,「檸檸不會,我來。」
苗檸又等著應不識來。
應不識今日不是那麼溫柔。
確定不會傷著苗檸後才慢慢地推進。
苗檸咬著應不識的肩膀,把哭聲化為另一種聲音。
明明那只是一個幻境一個執念,只是長著應不識的臉,但是他還是覺得好難過。
他只能在應不識耳邊喃喃,「快點。」
讓他忘記那一幕就好了。
「不要哭。」應不識的聲音很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苗檸恍惚間以為是那個執念在說話。
應不識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外面,洞府外的人停下腳步,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什麼聲音,很快又離開了。
應不識垂下眼眸,眸光晦澀不明。
他掐著苗檸的腰,聲音很低,「剛才,玄離來過了。」
苗檸繃緊了身體。
「檸檸。」應不識說,「稍微,離玄離遠一點,好嗎?」
苗檸的腦子和身體一起沉沉浮浮,他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換來了應不識更凶的動作。
等到一切結束後,苗檸已經精疲力盡。
他聲音沙啞,「你都不問我嗎?」
「問你什麼?」應不識把苗檸的手塞進被子裡,「蓋好。」
苗檸小聲道,「你什麼都不問,顯得我這樣好傻。」
「不傻,檸檸是最聰明的。」應不識親了親苗檸,「睡一會兒好嗎?」
「不想睡了。」苗檸坐起來,「我要洗澡。」
……
幻境一事後,玄離留在雲頂山的時間多了些。
他打坐的時候腦子一會兒是幻境裡的事情,一會兒是他在應不識的洞府外聽見的聲音。
他有些崩潰,又有些茫然地睜開眼。
他的師尊……
「承認吧,你想占有他。」
玄離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收緊,他想占有……他的師尊。
「他也沒有那麼愛應不識,否則怎麼下得了手呢?所以,順從自己的心意不好嗎?」
玄離按住腦袋,強行壓下那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