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含笑點頭,「你好囉嗦,快去吧,處理魚。」
直到應不識走了,柳長生才問,「你把應不識支開,可是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苗檸微微沉默了一會兒笑道,「我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師兄你。」
「一進宗門我倆就那麼要好,我不了解你誰了解你?」柳長生哼了一聲,「太小看我了。」
苗檸慢慢地飲了口酒道,「師兄知道的吧?應不識一直拿他的血養著我。」
柳長生微微一愣道,「對,除了最開始的血祭,他會定時以精血餵養你的身體。」
苗檸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可真是叫我不知如何是好,他……」
「那個時候若是他不這樣做,沒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只怕他現在已經……」柳長生搖了搖頭嘆道,「這時間大多深情之人,但是我卻沒見過像池淵這般的,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苗檸低聲道,「等宗門的事情過了,我會和應不識去尋各大秘境,然後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別的方式,我總不能一直靠他的血養著,這讓我覺得我不像人。」
柳長生沉默,他說不出打擊苗檸的話,只道,「那便去吧,歸墟宗有我。」
苗檸笑了一下,「那麼師兄,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那道突兀地聲音又插入他的腦海。
「不能帶應不識離開雲頂山,不能帶應不識離開雲頂山,不能帶應不識離開雲頂山。」
激動地像是要衝破苗檸的腦袋。
苗檸頭腦發漲,伏在桌案上低低的□□出聲,疼……好疼。
「檸檸!」柳長生大驚,「你怎麼了?」
應不識瞬間出現在苗檸身邊,然後把苗檸抱起來往洞府去。
苗檸的腦子疼得厲害,他從未這般疼過。
他抓緊了應不識的衣服,冷汗直流,很快便打濕了他的發。
他恍惚間看見應不識焦急的臉龐。
「你看,你只能讓應不識為你著急,你應該自己離開雲頂山,然後再也不回來,讓自己最好的模樣留在應不識那裡,你應該讓應不識和玄離留在雲頂山!」
那道聲音這樣激動著,慢慢地又平靜下來,「看來,與你是說不通了,那我只能……用別的方式。」
「你到底是誰?」
「維護這個世界的天道罷了。」那道聲音說著,然後道,「所以想要你離開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苗檸被迫陷入了黑暗之中。
……
「三日了,檸檸怎麼還沒醒來?」
有人,在說話。
腦子一陣熱過一陣,直至空白,他在黑暗中一點點往前走去,終於……看見了一點白光。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束光,忽然有些膽怯,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