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搖了搖頭道,「是玄離說的,他那個時候精神似乎很不穩定,想必是那些修士說了什麼話刺激到了他。」
應不識低聲道,「無論怎麼樣,那些人已經死了,再談這些無意義,而玄離如今已成修士的公敵。」
「公敵,看起來是不死不休的場面。」
「不。」應不識平靜道,「若是玄離能成長到比所有修士都厲害的時候,這場戰鬥自然會休止。」
苗檸看向應不識,「我明白了。他若是成長到你這樣的地步,想必修士與他之間的仇恨也就會就此消弭。」
不能說是消弭,只是修士們打不過他,殺不了他的時候,自然就會暫時休止。
「那麼歸墟宗是什麼態度?」苗檸問。
「他最先殺的就是歸虛宗的弟子。」應不識神色極淡,「所以歸墟宗自然也不會想要輕易放過他。」
「可……」
「不必擔心。」應不識道,「他比你想像的要厲害,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他輕易殺不死的。」
苗檸:「……」
應不識說到這裡,又輕輕揉了揉苗檸的腦袋,「你該休息了,不要操心這些事情。」
「說得輕巧。」苗檸嘀咕,「他是因為我入魔殺了人,才會被追殺然後徹底……更何況他是我弟子,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能不去在意。」
應不識嘆氣,「那檸檸,你想如何管。」
苗檸輕輕地眨了眨眼道,「不如……我去見他一面。」
「見了他之後呢?」應不識問,「檸檸要做什麼?」
「沒想好。」
應不識道,「檸檸,你該試著相信他。」
苗檸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應不識,「你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
「玄離心悅我,你竟半點不吃驚,不吃驚就算了,你竟然還不吃醋?」苗檸喃喃,「我昏睡的這半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的變化竟這麼大。」
應不識:「……我不吃驚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了,他看你的眼神那樣直白,只有你看不出來。」
苗檸:「……」
「至於吃醋。」應不識低聲道,「我自然也是吃醋的,但是你不喜歡他,只是作為師尊關心他,那我自然也要端起長輩的架子。」
若是以前的應不識,他肯定會把吃醋表現出來了,但是現在的應不識在經歷了苗檸兩次長眠後,已經覺得這些算不得最重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