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同生共死之法,便是簡單粗暴的共享生命,需要布陣七七四十九天,施法之人需要在陣法里放七七四十九天的心頭血,二人坐於陣法之間,然後陣法起。
陣法持續時間為七日。
這個過程中,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鬆手,否則功虧一簣,一旦反噬兩人都有生命危險。
古往今來,同生共死之法能施展成功的寥寥無幾,更多的是在開陣後暴斃身亡的,所以這道術法變成了禁術。
應不識不害怕這些,總歸也是同生共死。
他看向苗檸。
苗檸微微一笑,「我總歸是要死的人,我不怕。」
「不用擔心,有我在。」應不識道。
有他在,就不會讓苗檸出事。
……
秘境在陣法衝擊之下,山崩地裂。
附近的修士們紛紛看過來,竊竊私語,「此處有異象,可是有人渡劫?」
「看起來更像是某種陣法。」
「需不需要通知宗門?」
「不如先觀望一下。」
在這樣的聲音中,苗檸倒在應不識懷裡,他渾身被冷汗覆蓋,腦子裡卻越加清晰。
應不識把苗檸抱在懷裡,低聲問,「可還好?」
苗檸請問點了點頭,他抬眸看著應不識,忽然笑了一聲道,「你可真是……」
應不識輕輕地嗯了一聲。
苗檸輕聲說,「想洗澡。」
「好。」應不識把人抱起來。
明明都是剛從陣中出來,但是應不識看起來沒有半分不適。
苗檸摟緊了應不識的肩,「洗完澡睡一覺,然後休息一陣。」
應不識道:「好。」
「然後看看玄離。」苗檸聲音微啞,「我們在九州大陸遊歷可好?」
應不識又道,「自然好。」
「我們既然已經要同生共死。」苗檸抬眸看著應不識,「日後有事你可不能瞞著我。」
「我哪裡瞞著你什麼了?」應不識問。
苗檸輕哼一聲,「你明明就有事情瞞著我,不過我大度,不和你計較。」
應不識含笑道,「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
「我也不想知道。」苗檸說,「我累了。」
應不識嗯了聲,輕聲道,「那就睡吧。」
苗檸靠在應不識懷裡,睏倦地閉上眼。
但是事實上苗檸並未睡著,他摟著應不識的脖子心想,他們的同生共死,並不止這一次。
應不識把苗檸抱緊了些,低聲喃喃,「同生共死,不止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