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禮,你要哭了嗎?」
郁禮咬緊了牙,眼底果然有淚光閃爍,他嗓音低沉,「沒有。」
苗檸抓緊了郁禮的衣服,遲疑了許久才說,「我真的不是要自殺,我就是……」
郁禮把苗檸塞進車裡,「先去醫院。」
「不行不行!」苗檸緊張極了,「我不去醫院。」
郁禮定定地看著苗檸,「為什麼?」
「能不能……能不能回去再和你解釋?」苗檸忍不住往郁禮懷裡鑽。
郁禮抱著他的時候,會好舒服。
郁禮順勢把苗檸抱在懷裡,去看司機,「先回公寓。」
苗檸靠在郁禮懷裡,本來還想著怎麼和郁禮解釋,但是到最後他又睡著了。
睫毛微微顫抖著,然後夢到了之前做過的那個夢到。
他輕輕地嗚咽了兩聲,摟著郁禮脖子的手更緊了。
郁禮垂下眼看著懷裡的人,低下頭來低聲說,「你可要好好和我解釋啊檸檸。」
苗檸似乎是聽見了,他睜了睜眼,眷戀地貼上郁禮的臉。
郁禮按著苗檸的後腦勺,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又用抱小孩的姿勢把苗檸抱出車子回到公寓。
苗檸在大海里待了幾個小時,那股陌生的欲望褪去了不少。
他睜開眼看著熾白的燈光,又去看郁禮。
郁禮在浴缸里放好了水後低聲道,「洗個澡。」
苗檸自然地伸出手要抱抱。
郁禮把人抱起來,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洗完澡好好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去海里。」
苗檸遲鈍了好一會兒輕輕勾住了郁禮的袖子,「我……」
郁禮停下來看著苗檸的手。
苗檸的手是極為好看的,修長白皙,骨肉勻稱,這樣勾著郁禮的衣服,郁禮心跳又快了些。
他說,「你什麼?」
「我說了,你會把我送進實驗室嗎?」苗檸抬起眼來,可憐兮兮地問。
「為什麼要送你去實驗室?」郁禮蹲下來,「檸檸,你永遠可以信任我。」
苗檸抿直了唇,「我就是……快到發情期了。」
「什麼?」郁禮腦子一懵,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發情期……」苗檸的聲音很輕很弱,在郁禮面前,那雙漂亮的腿變成了人魚的尾巴,「我是……人魚。」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郁禮,雖然封司瑾說不要輕易相信郁禮,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可以信任郁禮的。
郁禮的視線落在那條魚尾上竟然沒有多少震驚,他想起來了自己下意識藏起來的鱗片。
果然是……苗檸的。
「給郁禮打電話是不是沒接?」
「他是不是帶檸檸去醫院了?都不說一聲,實在是太過分了。」
「徐哥聯繫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