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如此猛烈,他滿腦子都是朝他索取的郁禮。
……分明是人類,怎麼、怎麼能那麼厲害?
他哭得好慘,明明是人魚,但是被人類掌控著,絲毫不能動彈。
好可憐。
他好可憐。
郁禮心滿意足地把人魚抱在懷裡,舌尖舔舐著人魚敏感的耳廓。
脆弱又可憐的小人魚,在郁禮懷裡被親一下就哆嗦一下。
郁禮克制著自己的衝動把苗檸放下來,然後去收拾屋子。
從他收集的珍珠來看,苗檸愛哭到了極點。
郁禮握著珍珠想,小人魚的發.情期多久會持續一次呢?入團一年多才發生了這麼一次的話,應該是一年一次吧?
收拾了屋子後,郁禮把珍珠收進了抽屜里,然後鑽進了廚房。
苗檸睡了很長的一覺醒來,腦子都是懵的。
他的尾巴又酸又軟,是一種使用過度的疲軟不堪。
如果變成腿……
比起尾巴也沒好多少。
苗檸勉強坐起來,聲音沙啞,「郁禮。」
他的嗓子也難受,哭得太多的緣故嗎?
郁禮聞聲進來,還端著一碗粥,「醒了?」
苗檸的視線從郁禮臉上往下,他睜大眼,為什麼這個人類看起來沒有半、點、不、適!這根本就不公平!明明他才是海底的霸主,強悍的人魚。
他伸出手抓住郁禮,「你不累嗎?」
郁禮遲疑了一下,「……還好。」
苗檸咬緊牙,「哪裡累?」
郁禮:「……」不說一個地方的話,小人魚會因為感到不平衡嗎?
郁禮沉思片刻,「都有點。」
苗檸:「……」
苗檸把腦袋蓋住,他人魚的自尊心已經所剩無幾。
不,他就沒有什麼自尊心。
平時活動都得靠郁禮把他帶到現場,自尊心是什麼?在人魚這裡,只有麻煩才是最令人討厭的。
不過說起來,郁禮……
郁禮的愛意,讓他吃得好舒服。
苗檸這樣想著,又鑽出一點點腦袋來,露出兩隻眼睛看著郁禮。
郁禮的愛意好好吃,像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喝點粥?」郁禮輕聲說,「然後休息一陣我們再回去?徐哥怕是已經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