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是不喜歡出活動,但是自己該做的工作還是會做好的。
「是不是昨天晚上……」郁禮有些懊悔。
「不是。」苗檸的臉蹭著郁禮的胸膛,「我怎麼可能因為在水裡就生病,你忘了我是什麼了?」
人魚怎麼可能因為在水裡做那種事情感冒,說出去都會被取笑,所以當然不是因為那樣。
郁禮輕輕揉了揉苗檸的腦袋,「睡一會兒?」
苗檸嗯了聲閉上眼睛。
他聽見旁邊的莊季哼笑一聲和溫予諾說郁禮虛偽。
溫予諾沒搭話,莊季冷笑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心疼點人,今天倒是假惺惺地問是不是難受。」
苗檸:「……」
雖然,被發現也是正常的,但是這樣說出來真的讓他覺得有些莫名地羞恥。
郁禮壓低了聲音道,「我知道你嫉妒,不用再說了。」
莊季忍不住又生氣,「郁禮!你是不是故意的?」
郁禮淡淡道,「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莊季:「……」
苗檸抓了一把郁禮,「別鬧了,累。」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聽得郁禮心疼。
郁禮輕聲說,「睡一覺,到了我叫你。」
苗檸嗯了聲。
苗檸眼睛一閉,車裡就安靜了下來。
徐哥精神狀態良好,自從知道苗檸和郁禮兩個人的關係後,他每天都在思考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這兩個人不要談戀愛嗎?
或者讓粉絲知道他們沒談戀愛,這跟談了有什麼區別,櫃門都鎖不住的兩個人。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想,算了,怎麼樣都行,在這個團解散以前別搞出那些可怕的事情出來就好。
這兩人粉絲中不泛有極端唯粉,到時候真公開了怕是得出事……想到這裡,徐哥又看了一眼郁禮和苗檸,他有些傷眼地想,這兩個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啊。
看起來倒是完全不在意,受傷的最終只有他罷了。
苗檸在車上睡了一覺又覺得自己可以了,排演的時候精神也不錯,看起來沒有那種無精打采的模樣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了苗檸好幾眼,終於還是沒忍住小聲提醒,「檸檸,脖子。」
「嗯?」苗檸疑惑地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指了指脖子,「吻痕沒遮住,露出來了。」
苗檸:「……」
他拉了一下衣服,「蚊子咬的。」
工作人員:「……」你別騙我,蚊子咬的那麼大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