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禮沒想到苗檸還在想莊季和溫予諾的話,他抬頭親了親苗檸的唇,「別多想。」
苗檸唇被親得有些疼,他推了一下郁禮,「不能親了,徐哥會生氣的。」
郁禮聲音沙啞,「很想和檸檸親熱,想和檸檸公開、結婚。」
苗檸安慰道,「再忍忍,等我或者你退出娛樂圈我們就公開。」
郁禮:「……」
苗檸不走心的安慰後動了動腿,「放我下來,然後我們該回去了。」
……
苗檸很少做噩夢。
或者說在海里的時候他只需要開開心心地唱唱歌就好了,哪怕是離開了大海來到陸地上,他也很少做夢。
但是難得的,他做了一個噩夢。
或許是噩夢。
他坐在四四方方的盒子裡,盒子被關得很緊很緊,但是很奇怪,他不覺得餓,只是覺得好黑啊。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盒子外面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有很多東西在爬行,像蛇。
苗檸很怕蛇。
他第一次慶幸著自己被關了起來,第一次慶幸這個盒子沒有孔。
可是,盒子被打開了。
苗檸慌慌張張地抬頭看去,他沒有看見人,也沒有看蛇,他看見了一根黑色的……黏膩的觸手。
上面一隻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苗檸甚至覺得自己看見那根觸手的眼睛裡帶著迷茫。
但是那只是一根觸手。
那根觸手試探性地伸入了盒子裡。
「你別過來!」
苗檸呼吸急促著睜開眼,郁禮輕聲問,「怎麼了?」
外面是大晴天,偶爾有兩片雲飄過,外面有貓咪的叫聲。
莊季和溫予諾似乎是困了,戴著眼罩在睡覺,徐哥罵罵咧咧地回著網友的消息。
他被郁禮抱在懷裡。
他被郁禮抱在懷裡。
是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樣古怪的夢,但是的確是夢。
苗檸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就是……做了噩夢。」
「什麼樣的噩夢?」郁禮問。
苗檸回憶了一下那根觸手的眼睛,「應該……也算不上噩夢,就是有些詭異。」
「詭異?」
「我夢見自己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盒子裡。」苗檸複述著夢裡的情況,「不知道關了多久,是一根觸手打開了那個盒子。」
郁禮一頓,「觸手?」
「嗯。」苗檸揉了揉眉心,「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那根觸手上面還有眼睛,長得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