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雷爾的動作很標準,按得也很舒適,苗檸一開始只是想折磨安雷爾,因為他並不認為這個血族獵人能夠做好按摩這個工作。
「做的不錯。」苗檸聲音很溫和,「安雷爾。」
安雷爾道,「能夠為王分憂是我的榮幸。」
苗檸輕笑一聲,然後發出舒服的□□,驚得安雷爾手一重。
苗檸微微皺眉,「剛剛才誇了你,怎麼手就重了起來?」
「抱歉王。」安雷爾立馬調換了力道,從小腿慢慢往上。
苗檸靠在椅背里說,「可以了。」
安雷爾手一頓。
「去床上,幫本王全身都按按。」苗檸抬了抬下巴,「明白嗎?」
按……全身。
安雷爾喉結又動了動,啞聲道,「是,王。」
他站起來,手穿過苗檸的膝蓋把苗檸抱起來。
他發現血族的親王很適合被抱在懷裡,和他的懷抱無比契合,不會過大也不會過小……這是他第一次抱苗檸,他頓時明白,為什麼斐蘭德和凱撒都這麼喜歡抱著苗檸了。
但是很可惜,他和苗檸立場不同,他的任務就是獵殺苗檸。
想到這裡,安雷爾又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苗檸在床上趴好,懶洋洋問,「需不需要脫衣服?」
脫……脫衣服。
安雷爾忙道,「不用。」
苗檸有些驚訝,「不用?」
「自然不用。」安雷爾有些疑惑,「王為何如此驚訝?」
苗檸皺緊眉,「凱撒每次給我按摩都讓我把衣服脫了,他說這樣按效果會更好。」
安雷爾明白,膽大妄為的僕人想要獨占王,所以說一些算不上謊話的話來和王親密,而王居住在古堡里,身邊最親密的人除了凱撒就是斐蘭德,這種私密的事情當然沒有人告訴他……
「按摩的方式不一樣。」安雷爾道,「有些按摩地手法的確需要脫了衣服才更好體驗,但是並不是每個人按摩的時候都需要脫衣服。」
苗檸若有所思,「有些會脫有些不會脫。」
安雷爾道,「是。」
苗檸放下疑慮閉上眼,「嗯,你開始吧。」
在安雷爾地按摩下,苗檸眯著眼想,的確和凱撒地按摩不同,所以不用脫衣服也是正常的。
但是……
苗檸悶哼一聲。
安雷爾手微頓,「王,疼嗎?」
「不疼。」苗檸聲音微低,「很舒服。」
很舒服。
安雷爾的耳朵有些泛紅,他的手按過苗檸的腰,血族親王地聲音更曖昧了些,安雷爾手僵硬了好一陣才道,「王。」
為什麼按腰就叫,腰是很敏感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