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為您插玫瑰花。」安雷爾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您可以聞聞,新鮮的。」
苗檸眯了眯眼坐起來, 「去給我找褲子來換。」
安雷爾低下頭說, 「是。」
「然後,我要沐浴。」苗檸說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斐蘭德如果回來了讓他去溫泉找我。」
安雷爾不自覺地攥緊拳頭,聲音很生硬,「是。」
他早就知道苗檸和那個血族關係不一樣,所以他究竟在想什麼?
兩個都是血族,這樣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是為了狩獵苗檸而來的。
狩獵……
安雷爾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
他的任務……是狩獵這個血族。
……
晚上的時候斐蘭德並沒有回來,但是讓長老院那邊的衛兵傳的消息過來,有很重要的事情回不來。
苗檸嗤笑一聲,「嘴上說著一刻也離不開王,說著晚上要回來,結果沒兩天晚上就不回來了,看來是花花世界迷人眼。」
安雷爾沉默了片刻說,「斐蘭德不回來但是有我在,安雷爾隨時為您服務。」
苗檸瞥了一眼安雷爾,他很想知道安雷爾是懷著何種心情和他說這些話的,據他所知,這位獵人極其痛恨血族才對。
和他說這些話,服務他,伺候他,應該已經被噁心壞了吧。
不過這樣更顯得安雷爾這個人能忍並且很危險。
苗檸摸了摸下巴想,難怪這人被他化為了血族後也堅持著人類的作風……
安雷爾。
哼。
苗檸想,血族的獵人果然討厭。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沒有人摟著,空蕩蕩的,怎麼也睡不著。
要讓安雷爾那個討厭的傢伙來陪自己嗎?苗檸思考著,但是晚上的時候沒有人盯著,如果安雷爾要殺了他怎麼辦?
月黑風高夜,正是適合殺人拋屍的日子。
如果安雷爾殺了他之後,逃離血族,也沒有人為他報仇……算了,一晚上睡不著也沒關係,不能冒險。
苗檸這樣想著,抱著枕頭坐起來。
都是斐蘭德的錯,說好了晚上回來的,結果因為很重要的事沒回來,早知如此他應該晚點把凱撒送走的。
至少在凱撒和安雷爾結盟前一天送走……氣死安雷爾和凱撒。
苗檸面無表情地想了一陣下了床。
他打開房門,外面老老實實守著門的安雷爾一頓,「王,有事嗎?」
苗檸抬了抬下巴,「去把古堡裡面的衛兵和僕人們全部召集起來。」